张思远这两天睡得不多,实在是手里这套“盛诺镜像模型”的逻辑太毒,表面看着一层套一层,其实是搬了铭创3。0结构里最关键那部分——交叉诊断引擎。
这玩意不是拿来拼接图表的,是段涵希那边一个数据训练组花了三个月人工模型验证打出来的命。
被剽窃出来以后,张思远心里窝了两天火,吃啥都觉得像咽纸壳。
他一边啃干面包,一边对着段涵希办公桌说:“姐,我有个想法。”
段涵希没抬头:“不行。”
“你还没听我说。”
“你但凡一开头说‘我有个想法’,就说明你要干坏事。”
“我是说,我们干脆主动钓鱼。”
她停了一下。
张思远搓了搓手指:“咱不是发现他们那套镜像结构里,有一部分是我们内测期用过的参数文件头嘛?那要不要反着发一个假的‘模型迭代逻辑’,直接扔出去,让他们抄?”
“这不就是他们最喜欢的活儿?”
“他们以为我们没空反应,但其实我们先下手安排一批诱导结构。”
“就像你扔出一串带毒诱饵,他们吃了,我们直接抓包。”
段涵希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你是打算用那套‘Alpha镜像用’的老模板做基底?”
“对,我们把一些老接口结构改一下顺序,留个陷阱逻辑,凡是复制它的系统跑出来必定出错,系统后台一眼就能识别。”
“他们一抄,我们就能锁定全部复制链。”
段涵希点点头,手指在办公桌面虚拟键盘上一顿,轻轻打了一行字:“模拟版本:Mirror_DECOY。”
“上线48小时,自动销毁。”
张思远立刻开工,兴奋得像猴子,一边调代码一边咕哝:“等他们吃下这口毒馅饼,看我怎么让他们拉稀出厂。”
与此同时,盛诺科技那边也没闲着。
谢礼铖这几天表面冷静,实际已经把内部研发拉出来开了三轮会,一边盯着铭创那边的公开资料更新频率,一边通过两个境外账号打包准备新的演示材料,打算送去一家新加坡的投资机构那边。
这家机构叫“锐量基金”,主打医疗健康与科技投研组合,前不久刚在龙国境内注册了分部,准备找个“智能诊疗人工智能”标的入场。
谢礼铖打的主意很简单。
他们仿的是铭创的逻辑。
投资人又看不懂代码。
只要有演示视频、跑得动的数据、跑得过的PPT。
那就是一个项目。
至于这个项目是谁的?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