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听过一个名字,叫顾知行没?”
她停了一秒,嗯了一声。
“他三年前在我们测试组干过,当时是Alpha内核模型的调试副手,后来因为结构差错被调去做外协。”
“现在又回来了?”
“账号记录显示是他名下的邮箱,调的是我们沙箱3。0的一段调试模型。”
“而且他用的是一套7天前刚重启过的测试终端。”
“我们内部有人授权给他了?”
“没有,他是用一串伪造的‘临时接口码’直接登录的。”
段涵希没再说话,起身走到大屏前,手指在数据墙上敲了两下:“把他那段访问记录挂出来。”
全奇也跟着进来了,看了一眼说:“这是用老版本授权系统套了新模块的接口逻辑,走的是测试段,但读的是3。0核心结构。”
“这等于是——拿着旧钥匙,试图开新保险柜。”
“开不开得了?”
“开是开不了,但试图撬门这事,已经进了审计日志。”
段涵希抬头:“让项目安全组封号。”
张思远迟疑了一秒:“要不要先查他是自己动的,还是有人指使?”
“他是不是自己动的,不重要。”
“他已经被抓到了。”
“不是不让他试,是他没资格试。”
萧铭宇这时候也进来了,听了两句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没急着吩咐,只是把顾知行的名字输进办公电脑,调出一份旧资料:“他两年前就申请过调回研发组,被咱这边拒了三次。”
“然后他去年在外面注册了一家小公司,接了一个所谓‘国产人工智能医疗算法辅助’项目,试图和市里两家公立医院合作。”
“但项目一直没跑起来。”
张思远一拍大腿:“靠,他是准备复制我们系统搞仿制药那套?”
“他是没钱买,想偷着建个版本出去,骗补贴。”
萧铭宇点了下文件:“那你觉得,他是一个人偷的,还是——”
段涵希:“你问我,我说不是一个人。”
“这操作不算高明,但时间挑得好。”
“在麦索被我们拒绝以后,国内资本圈那帮人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