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照样七点到办公室,连婚后第一天的早餐都还是泡面加鸡蛋,张思远在一边看得直咂舌。
“你真不打算修个婚后假?”
她摇头。
“不是不想修,是现在根本停不下来。”
话音刚落,萧铭宇从外头进来,把一份机密文档直接丢在她桌上。
“联合国医疗组织给你发了邀请。”
她抬头:“哪种邀请?”
“不是颁奖,不是演讲。”
“是让你参与起草‘全球人工智能安全诊断运算规则草案’。”
段涵希手指一顿,轻轻扫了一眼文件,底下盖着清清楚楚的字——“初步参与草案委员会成员建议人选”。
她没立马答应。
不是因为犹豫。
而是她知道,能让她进这种层级会议的人,不可能是无意间“发现她”。
一定是某些人想在规则制定上再下一盘棋。
萧铭宇坐下,说:“这封邀请是在我们拒绝麦索之后的第三天发出来的。”
“而且背后的推动单位,里头有三家资本机构。”
“你要是不答应,他们会找别人顶上。”
“那草案可能会写成‘兼容性大于结构逻辑完整性’这类假中立真割裂的句子。”
段涵希闭上眼,静了两秒。
她明白了。
他们是想做局。
她如果不写,就只能接受别人写出来的。
她要是不发声,别人就能代表她的系统立规则。
她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字:
【逻辑输出权≠主权让渡】
“我去。”
“但我不是去听课的。”
“我是去把他们那些写歪的草案改回来。”
“他们可以提建议。”
“但我提决定。”
张思远在旁边听得起劲:“姐,你这意思是——你要亲自去国际规则起草会现场,把他们那套藏刀子的语言一行行剁干净?”
“嗯。”
“那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