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休息,我爸妈会担心。”她起身道。
“我懂,小女孩儿出去找好朋友玩,爸爸妈妈都会留下门禁的。”
陈行简后撤,直起身帮她拿大衣。
这话一出,两人默契对视忍不住笑出声,氛围融洽又暧昧。
——
暴雨不停歇。
一声巨大的闷雷劈下,将蜷缩在楚家别墅沙发上的秦婉宁吓醒。
“啊!”
秦婉宁猛地坐起来,望着黑漆漆又空**的别墅,将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她身上披着厚重的羊绒毯子都无法驱散萦绕在空气中的寒意。
“秦小姐,您没事吧……”保姆小心地出现在一旁,担忧询问道。
“啊!”
秦婉宁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尖叫,连连后退躲避。
直到别墅内的灯光被打开,她才感受到被拯救的感觉。
“秦小姐,您是做噩梦了?要不要打电话给先生,让他回来陪您?”保姆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
秦婉宁的视线恢复清明。
这两天她无不后怕陈行简的手段。
代替顶罪的已经进监狱被判刑,但她像是回到五年前一样,仿佛警笛的声音回**在耳边。
当真是低估陈行简的手段,差一点真的抓到她。
“秦小姐……秦小姐?”保姆唤着她。
秦婉宁回神,做贼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我没事,只是下雨做个噩梦,不用喊景彦回来,我先去回房间睡一会儿,明天记得喊我给景彦炖汤。”
她失魂落魄地上楼,保姆在身后唏嘘,“怎么一副做亏心事的模样,难不成又瞒着先生做什么?”
楚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楚景彦接收到保姆的电话,联想到两天前苏芷晴在B市的那场车祸。
但仅是一瞬,他在心中否定这个猜测。
婉宁遇事只知道哭和依赖他,绝对不可能心思如此毒辣。
“先生,需要帮您再监视秦小姐吗?”保姆询问。
“不用。”楚景彦回神。
“苏芷晴出车祸那只是她的报应,这是她活该,不可能是婉宁的手笔。”
“以后不用再过多地监视她,这段时间我住在公司,你适当地带她出去逛街散心,全部支出刷我的卡。”
又嘱托几句,楚景彦挂断电话,看着电脑屏幕上楚氏集团缓缓回升的股票,心中的慰藉终于出现几分。
安盛集团。
苏芷晴倾身,指尖划过摊开在宽大实木书桌上的一份厚厚的文件。
“晨曦项目收购案?那边管理层核心的抵触情绪,比预想得更加顽固啊。”
“特别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他手里掌握着一些旧账的关窍,但态度很强硬。”
陈行简坐在一旁的高背皮椅里,目光落在苏芷晴指着的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