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急切的脚步声响起,王董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
几天不见,他仿佛老了二十岁,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哪还有半点从前楚家老臣的体面。
“楚董,景彦,救命啊……”王董扑到沙发旁,声音里带着绝望。
“陈行简,陈行简是要逼死我啊。”
“税务稽查盯死我那几个公司,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我快完了。”
“求求你们,看在当年我跟着老董事长打拼的份上,二位少爷拉我一把吧。”
“求求你们了,借我一笔钱周转,老王我以后当牛做马的报答楚家!”
楚君浩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温度:“老王,你这些年跟着我爸打拼,几家公司你也没少捞油水。”
“前阵子集团有难,我们都没有找到你出手援助。这个时候不是我们不帮你,楚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啊?银行每天都催命一样,谁都自身难保。”
“董事长,您不能见死不救啊!”王董扑通一声跪下来,老泪纵横,“那些公司当初也是为给集团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事啊,现下出事儿,集团不能不管我啊!”
楚君浩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凌厉,“你敢说你没有捞油水?”
“这么多年,你随便捞的钱拿出来一笔,都足够把你保释出来,你在这里哭穷谁敢相信?”
“目前集团资产贱卖都填不上窟窿,哪还有钱借给你?”
王董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陌生的人。
他转头看向楚景彦,仗着他‘单纯心软’开始哭诉。
“大哥这件事做得没错,王董好自为之。”
楚景彦顶着楚君浩的目光压力,沉声开口断王董的生路。
“可……!”王董咬牙要开口。
“闭嘴!”楚君浩眼神狠戾。
“你做的账,你捅的窟窿,那你来兜牢,别想把脏水泼到楚家的头上。”
“立刻滚出楚家,给我管好你的嘴,要是让我听到半点不该听的……”
楚君浩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王董瘫坐在地,心如死灰。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楚家这是要彻底舍弃他这颗没用的棋子。
楚景彦看着王董失魂落魄地离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从前的确曾帮楚家做过不少事,但此一时彼一时。
书房内再次陷入死寂。
楚君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看见了吗?陈行简的手段快准狠,一个王董说废就废。”
“这是在敲山震虎,警告所有还想依附楚家或给他们使绊子的人。”
他看向楚景彦,语气沉重:“景彦,楚家真是走到悬崖边上啊。”
“我们兄弟之间不能再有任何的嫌隙,必须拧成一股麻绳。”
“HY海运的董事会下周要开了,陈行简和苏芷晴来势汹汹,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坚守住最后的阵地。”
“此次过后再好好地筹谋一番,狠狠地反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