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破墙,这是艺术肌理!”萧筠安气呼呼地走过去,想踹沙发腿,“你没事来我这里做什么,烦不烦啊,快让陈行简把你接走。”
顾砚辞眼疾手快,长腿一伸,绊她一下。
萧筠安惊呼一声,向前扑倒,正好摔进顾砚辞怀里。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萧筠安脸颊爆红,挣扎着爬起来:“顾砚辞,你混蛋!”
顾砚辞却顺势搂住她的腰,桃花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喂,碰瓷啊你,摔疼没?”
他语气和话语不成正比,一只手鬼使神差的,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
萧筠安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弄得一愣,心跳如擂鼓,忘记挣扎。
顾砚辞喉结滚动一下:“其实……粉色的墙配着你这傻乎乎的样子,还挺顺眼的。”
“你才傻乎乎!”萧筠安回神,羞恼地用力推开他,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砸过去,“顾砚辞,你去死吧!”
“咳咳,你们大战一场,要找我给你们之间分出胜负?”
苏芷晴语气迟疑地询问,似根本想象不到,这会是两个成年人,能做出的幼稚手笔。
“不,我是吃亏了!”萧筠安冷哼一声,瞪着同样打电话告状的顾砚辞。
“我才不要和他待在一起,你快让陈行简把他接走!”
顾砚辞的手机另一端,陈行简清楚地听到萧筠安的声音。
他头疼地开口,语气带着质问:“顾砚辞,说好的不惹事?”
“我没想惹事啊,都是她太不经逗。”顾砚辞有苦难言。
陈行简扶额:“你让我帮忙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你先离开这里,我把证据都给你。”
顾砚辞应声:“知道了,我马上走,萧妹妹不要太想我啊?”
“滚!”萧筠安气沉丹田,大声喊道。
顾砚辞快步跑出去,听着陈行简的话,眼神逐渐深沉起来。
“我立刻回顾氏集团。”
话音落下,他飞快地上车,驱车离开这里。
顾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顾氏的核心董事和高管。
主位上,顾氏集团的掌舵人顾振邦,两鬓斑白,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
“你在焦虑?”顾振邦浑浊的眼中强撑着威严,捕捉到妻子的不自然,“难不成是项目?”
“当然不是,只是看着孩子长大了,心中感慨。”
他身旁坐着精心打扮,妆容一丝不苟的现任妻子林美凤。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深处却藏着惊慌失措的焦虑。
顾砚哲坐在顾振邦下首,腰板挺直,但眼神飘忽:
“……综上所述,金鼎项目面临的困难是暂时的,只要集团再追加一笔资金周转,我有信心……”
“砰!”
顾砚哲的话还没说完,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