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侍咬了咬牙垂首下跪,挪到顾夏脚边:“我舔。”
他隐忍着委屈的眼泪,慢慢低下头。
这时一只手把他扶起。
顾夏看向戴着墨镜的保镖,正脸色冷峻把酒侍扶起。
她不满于保镖的多管闲事,怒斥一声:“滚开!少管闲事!”
保镖面无表情:“我是奉我们沈总的命令。”
沈总?
顾夏听到这句话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到不远处的沈靳。
他靠坐在轮椅上,面色清冷嫌恶,用陌生的目光打量着她。
顾夏脑子嗡的一声险些炸了,她慌乱地出声解释:“阿靳,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沈靳挪动轮椅经过顾夏那边,顾夏焦急道:“他弄坏了我的裙子还态度恶劣,我气急了才为难他的!阿靳,不是你想的这样……”
“孟晚姝在哪?”沈靳懒得和她废话,皱眉询问。
见沈靳直接忽略她的话,淡漠疏离的态度直截了当告诉她。
他根本不在乎她做了什么,也不在乎她是什么人。
因为,和他毫无关系。
可就是这样对世事毫无关心的人,却对孟晚姝格外紧张。
她嫉妒得眼眶发红,死死攥着手很难再笑出来。
沈靳见她沉默不发,眼里的眸光冷下来,“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废话。”
“你跟着她,有什么居心?”
顾夏勉强笑了一声,“阿靳对孟小姐这么在乎,我还能对她做什么呢?”
沈靳眯了眯眸,“顾夏,要是让我知道你为难她,你知道我的手段。”
顾夏脸色一白,摄人的压迫力袭来,她竟被吓得浑身一抖。
“什么手段?”
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
孟晚姝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出,沈靳抬眼对上那双清澈的秋眸,心里的躁动诡异地宁静下来。
一袭青色旗袍,身段窈窕纤细,皮肤白皙胜雪。
堪堪抬眸,如同绽放在天山的雪莲,清雅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