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民却并没有反驳她:“等爷爷走了,时宴在这个世上,就真的无依无靠了,他那个爹,只会伤他,只有你。。。。。。”
“采宜,爷爷求你。。。。。。以后好好替我看着他,陪着他,别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陆国民握着他们两人的手更用力了几分,“你们要相互扶持,要好好的。”
看着老爷子字字泣血,杜采宜心中涌上难过。
陆时宴低着头,不停的啜泣,说不出一句话来。
“爷爷,您放心,我答应您!”杜采宜的语气无比郑重,“爷爷您也要快点好起来,亲眼看着我们红红火火的过日子。”
杜采宜斩钉截铁的承诺,也让陆国民松了一口气,他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点了点头,面上也是欣慰的笑。
陆明祖没有来过医院一趟。
他这段时间在动用他能动用的一切关系,可陆时珩的事却没人能松口。
“陆副师长,您也别难为我们,这是军区的意见,我们只能严肃处理。”
“您看看军区那边能不能。。。。。。”
实在不行,再去找找他家老爷子呗!这是老爷子亲自发话,陆时珩又是实打实的犯了大错,谁敢包庇?
陆明祖的心中只有愤恨,军区那边,军区那边,军区那边他当然插不上话了!
碰壁无数,他心中的愤怒越积越多,只一股邪火往上冲。
行!
他现在救不了时珩,老爷子对他也不管不顾,那就别怪他。。。。。。
这几天,陆时宴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
原本正常的连队训练强队陡然拔高;
营部对陆时宴所在一连的训练成果、内务检查频率突然激增;
又以“加强工作”为由,派了一个口碑不佳的老油条,处处掣肘陆时宴的工作。
不仅仅是陆时宴,项秋华也发现了不对劲。
“时宴,”项秋华瞅着陆时宴忙碌的间隙,拿着搪瓷缸走到了他的办公室内,“忙完了?”
陆时宴点点头:“暂时忙完了。”
语气中也满是无奈。
“最近这情况。。。。。。”项秋华指了指外面,“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陆时宴扯了扯嘴角,他太觉得了。
“没事!还能顶得住,有任务就接,有问题就整改,干一天兵,抗一天枪。”
“话是这么说没错,”项秋华端起面前的搪瓷缸喝了口水,语气中也带着无奈,“可你这。。。。。。绷得太紧了。”
“别的不说,我们连里这几个骨干,都快熬秃了,我知道你能扛,可你也是肉长的。”
“副师长那边。。。。。。”项秋华欲言又止,意思也很明确了。
陆时宴的眼神冷了下来:“是我拖累兄弟们了,这段时间,我多承担一些。”
“时宴,我不是这个意思!”项秋华激动的站了起来,“时宴,咱穿上这身衣服,为国尽忠是本分,可是家。。。。。。也很重要。”
“形势比人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