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走进院子,推开厅门,见张佩莲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暗红色织锦旗袍,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羹汤往桌上放。
“爸,您怎么回来了?”张佩莲脸色巨变,最终脸上却堆起热络的笑。
“怎么出院也不说一声,我和明祖好去接您回来。”
说着,张佩莲就迎了上来,可陆国民却径直越过她,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你回来干什么?陆明祖呢?”
张佩莲笑着跟了上来:“爸,您还不知道,我和明祖思来想去,觉得家里总不能没个主心骨,所以前几天,我们去把复婚手续给办了。”
“以后您放心,我就在家里好好照顾您,操持家务。。。。。。”
下午的事,她已经听儿子说了,这老头子肯定也是知道了陆时宴被调往西北,回来找事的。
既然这样,她就再给他浇一桶油。
她就是要往他的心窝子上戳,她就要看看,这老不死的会不会再被自己气倒。
气死他才好。
只有老头子没了,自己才能真正的在陆家当家作主。
果然,听了张佩莲此言,坐在沙发上的陆国民身体剧烈的晃了一下:“复婚?谁、谁准的?你给我滚!这是我的家,还轮不到你们做主。”
陆明祖恰好在这时进了院门。
听到家里的动静,他忙冲上前来:“爸,你怎么啦?佩莲,这是怎么回事?”
陆国民直接抡起手中的拐杖,用尽全身力气往陆明祖身上砸了过去。
“畜生,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爸!”张佩莲上前搀扶,陆明祖实实在在的挨了这一下,发出一声惨叫。
陆国民环视家中:“采宜呢?说!你们把采宜撵到哪儿去了!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孙子自己没有护住,现在连孙媳妇都被这两个畜生赶出家门。
他这张老脸,实在是无言面对亲家父母。
而这边的杜采宜,在门店打烊之后,伏在柜台上,认真的算着近三个月的收支明细。
她总这样住在门店,也不是个办法。
这几个月的利润,再加上她之前的积蓄,算起来,这数字倒也是让她眼前一亮。
现在还没到房价暴涨的时候,买房,也可以纳入自己的规划之中了。
说起来倒也是巧,隔几天,倒是有一对合作过几次的服装商,聊起了最近的房产情况。
“林姐,你们在城里有房产?”听着他们几人闲聊,杜采宜心中一动。
“别提了。”林姐摆了摆手,“我们倒是有套闲置的老宅,地段还行,就是房子有点旧了,我们想翻新,又嫌麻烦。”
杜采宜听了,倒是盘算了起来。
老城区那边,交通虽然一般,但很有生活气息,倒也在杜采宜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面上不动声色,继续追问:“那面积大概是多大?林姐倒是有意出手,价格合适的话,我倒是最近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