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老爷子伸出了5个手指。
杜采宜瞬间瞪大了眼,这个价钱,的确是图个缘分了。
“爷爷,你、你是不是?”杜采宜猜测,或许是爷爷从中斡旋,又或者是,爷爷掏了一部分钱。
老爷子却摆了摆手:“爷爷我可没钱替你填上,说多少就是多少!”
看着爷爷这模样,杜采宜无奈的笑了笑,但心中也是感动的。
她知道,即便是没掏钱,爷爷也是利用了他的人情。
“那就麻烦爷爷带我去过户了。”
见杜采宜答应,老爷子也松了口气:“成!现在就去!老杨人在外地,所有的手续和委托公证都交给我了,带上你的证件,咱们现在就去房管所把过户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有陆国民亲自坐镇,办事人员的态度也格外恭敬。
过户手续可以说是一路绿灯。
杜采宜认真的签署了老爷子准备好的所有文件,并按照爷爷给的价钱,把房款转到了指定的“委托代收款”账户上。
这件事定下来,杜采宜心里高兴,陆国民心里也开心。
只是第二天,杜采宜查看存折,准备为新家的添置做个预算时,却发现,昨天下午她转出的那笔房款,在她办完过户手续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又转了回来。
她这才想起来,忙去翻昨天房管所给自己的回执单。
这才发现,昨天爷爷竟然同时过户了两套房子给自己。
一个,自然是昨天自己去看的二层小楼,而另外一个,是爷爷现在住的老宅,也正是张佩莲心心念念的房子。
想到这里,她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看到杜采宜出现在自己面前,陆国民也没打算再瞒她。
“你个丫头,什么都算的这么细,可你和时宴是夫妻,你们本就是夫妇一体。”
“爷爷昨天确实是骗了你,那房子不是什么我老战友的,那是时宴的房子。”
“时宴现在去了那种地方,这个家,你得替他守好,这些房产,本就是他的,那也就是你的。”
杜采宜错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所以爷爷在房管所门口拦住她,也不只是单纯的为了阻止她买那个风水不好的房子。
甚至可以说,爷爷早就想好了,要把这两处房子都给她。
“爷爷知道,嫁给时宴,委屈你了。”
杜采宜摇了摇头,却忍不住落泪:“爷爷,我从来都不委屈。”
陆国民拍了拍她的手,一脸的欣慰:“从你嫁过来,不对,从你和时宴办婚礼那天起,这张佩莲就在其中不断的搅和,你也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现在他们两口子胆大包天,背着我把时宴弄到西北去,又把你赶出家门。。。。。。”说到这里,陆国民重重的叹了口气,“爷爷得让他们知道,你在这里,不是无依无靠的!”
杜采宜这才知道,原来爷爷已经知道了陆时宴被调到西北军区的事。
昨天看房子的时候,爷爷还问起过陆时宴的去处。
“爷爷,你知道了?”可昨天,她还说了谎,她说陆时宴外出学习几天,半个月就回来了。
又说自己这段时间是因为仓库里忙,所以才会住在档口。
没想到爷爷早已明察秋毫,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