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想上前,可看到陆明祖震怒的模样,只能缩了缩脖子,看向陈医生。
而在此时,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病**的老爷子身体猛的一抽,连接在他身上的仪器也瞬间发出刺耳的滴---滴---滴---声。
陈医生再次上前挡在了陆明祖面前:“陆副师长,老首长正在做关键治疗,他的身体状况非常差,请您立刻出去!马上!”
沪市也扑到床边,看着老爷子痛苦的面容:“陈医生,老首长受不了了,快!快!”
“你放心,她杜采宜吃进去的东西,我是一定要让她吐出来的。”陆明祖仍是怒目圆睁。
见陆明祖不为所动,陈医生忍无可忍:“快叫保卫处来人,这里有病人家属干扰治疗。”
沪市也奋力将失控的陆明祖往门外推拉。
半小时后,“采宜服装”档口外,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看到车上下来的那人怒气冲冲的模样,不少正在买衣服的顾客也忙将衣服塞了回去,拔腿就跑。
毕竟是副师长,哪怕是被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陆明祖身上散发着的那种久居上位的权威,还是有几分压迫感的。
他径直走到杜采宜面前,站稳脚跟,居高临下的看向正坐在桌前忙碌的人,声音中带着命令的语气。
“杜采宜,关于陆家祖宅的产权问题,我要和你聊聊。”
杜采宜面上的笑意自陆明祖出现的那一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当然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副师长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为的是什么。
她面上一片平静,点了点头,甚至没有站起身来:“行啊,聊。”
他都能对陆时宴做出这种事来,实在是不配为人父,自己也没必要给他尊重。
看到杜采宜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陆明祖皱了皱眉:“你现在立刻跟我走一趟,去房管所,把名字改回来,陆家的产业,不是你该拿的。”
一旁的张姐和李哥面面相觑,在合计着要不要上前帮忙。
听了陆明祖这话,杜采宜倒是站起身来。
只是她清亮的眼神看向陆明祖时,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陆首长是准备以权压人?”
“你胡说什么!”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陆明祖开口斥责。
“既然陆首长不准备以权压人,那那套房子,是爷爷亲自到现场办理的合法过户,又是爷爷亲笔签字,这程序合规,这房子,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说到这里,杜采宜微微挑了挑眉。
她能想到陆明祖听到自己这句话之后,气得跳脚的模样。
只是迎着陆明祖那几乎要喷火的视线,她一字一顿:“你要我改名字,可以。”
陆明祖微微蹙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可以过户,但是我只会过户给陆时宴。”
“不如陆副师长想想办法,先把陆时宴调回来,等他亲自站在这里,我们再谈过户的事情。”
她毫不退让地迎上陆明祖带着威压的眼神:“否则,别说是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门儿。”
“你!”陆明祖伸出手指向杜采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