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张佩莲夫妻二人说自己不孝。
可她看到文工团的几个女兵都略带嫌弃的往自己的方向看来,又怎么会不懂?
周楚楚“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凡事都要眼见为实,这样道听途说就给别人定论,难道不有损军人形象吗?”
因为气急,周楚楚脸颊胀的通红。
其中一人嗤笑出声:“周楚楚这是被洗脑了吧?”
“你可别被她带坏了名声。”
周楚楚气的浑身发抖,却不知如何反驳。
转头看向杜采宜,却发现她仿佛没有听到那些闲言碎语一般,正看向窗外。
她直接上前握住了杜采宜的手臂,顿了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采宜姐,团里不知道是谁在传你的闲话,说你、说你作风不太好,但是你放心,我是绝对信你的!”
“而且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你别当回事!”
说实话,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姑娘这样信任,杜采宜心中还是感动的。
她拍了拍周楚楚的手:“你说的对,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总不能给他们缝上。”
“你别因为我的事跟同志闹翻了,听见没有!”她特意叮嘱了周楚楚一句,在这种集体环境中,最怕的就是被人孤立。
她虽然不愿意同流合污,但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情牵扯到周楚楚。
杜采宜也知道,这件事,大概率就是顾泽林或者是沈念薇在胡说八道。
看来,这两个人又犯了老毛病。
“楚楚,谢谢你的信任,他们说的那些,的确是谣言。”杜采宜轻声道谢,“我和顾泽林从前只是同厂工作的关系,他的确追求过我,但我对他的为人不耻,所以拒绝了他。”
“后来我遇到了陆时宴,我们两个情投意合,就领了结婚证。”说到“情投意合”几个字的时候,杜采宜微微红了红脸。
周楚楚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是这样!”
但杜采宜也不想就这样吃哑巴亏,她站起身理了理衣领,径直往顾泽林的方向走去。
看她走过,周围的议论声突然增大。
她毫不在意,直奔着顾泽林而去。
顾泽林正在享受着“火车英雄”的待遇,是一杯热茶和乘务员特意送来的点心。
看到杜采宜走来,他故作惊讶地挑起眉毛:“哟,这不是杜采宜同志吗?刚才不是还对我爱搭不理的,怎么现在主动凑上来了?”
杜采宜单刀直入:“顾泽林,你是不是在火车上散布谣言污蔑我?”
顾泽林露出受伤的表情,故意放大声音:“怎么?当初你把我抛弃去勾搭陆时宴的时候,做的事情你忘了?”
“看陆时宴是军人,就迫不及待地攀上去。”顾泽林冷哼一声,“现在看我是火车英雄,又想来攀关系?”
“顾。。。。。。”杜采宜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车厢的另一端炸响。
“杜采宜,你还要不要脸了?!”
沈念薇怒气冲冲地穿过半个车厢,一把拽住杜采宜的手腕:“怎么?现在看泽林是火车英雄,就要趁着我去厕所的功夫勾搭他了?”
说话间,她声音里就带上了哭腔:“大家评评理!这个女人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到处勾三搭四!”
“杜采宜,你现在在火车上都按捺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