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莹莹的表情瞬间僵住。
但随即闪念一想,她心中又好受了几分。
怎么可能?
杜采宜才看了几天的书?这么多东西,她怎么可能记在脑子里?
不过是想在人前逞强罢了。
她又上前去扯杜采宜的挎包:“那我、我帮你把包洗干净吧?这油渍久了,可难洗了。”
“不必了。”杜采宜一把扯过包,不给周莹莹留丝毫的颜面,“羊肉味重,却比不过有些人的心思沉。”
陆时宴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杜采宜伏在桌前,被羊肉汤浸湿的书摊在桌角。
而她的笔尖,在崭新的纸上挤走。
随着最后一页写完,她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颈椎,这才发现陆时宴一直站在自己身旁。
“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时宴顺手上前替她按着肩膀,又看了看旁边的一沓手稿:“白天的事我听说了,她。。。。。。”
杜采宜却不愿再提,拿起自己手中的手稿,转头看向陆时宴。
“时宴,你在军区医院,有认识的人吗?”
陆时宴见她脸色郑重,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在重默被毁的教材,但想要找专业人士核对一下。”
明白杜采宜的意思,陆时宴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来安排。”
两天后,在陆时宴的引荐下,杜采宜见到了军区医院的外科主任,陈主任。
陆时宴早已打点好了一切,见到来人,陈主任笑着把杜采宜的手稿接了过去。
随着不断翻动着手稿,陈主任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他听说,这小姑娘才学了没几天。
“这些内容,是你默写出来的?”这内容的准确度,怕是医院里的年轻医生都做不到。
见杜采宜点头,他抓起手稿最上面三页:“锁骨下静脉穿刺的禁忌症?”
“上腔静脉压迫综合征。”
。。。。。。
接连几个问题,陈主任问的干脆,杜采宜答的利索。
最后,陈主任突然笑着开口:“丫头,你这样的天赋,的确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