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在建设边疆,时宴和采宜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
话说到这里,林安萍已经有几分哽咽了:“西北那地方的风沙能把人脸刮出血口子,采宜从小连家务都不做,怎么能受得了?”
杜振海忙将她拥入怀中,按住她的肩膀:“安萍,你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林安萍一把抓住丈夫的胳膊,“她不是在兴州好好的,怎么跑去西北了?是不是她那个婆婆。。。。。。”
到现在,再计较这些也没什么意义,林安萍干脆叹了口气。
“我这就去买票,我要去看看采宜。”林安萍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走。
杜振海忙将人拉住:“安萍,你先别急。”
“我能不急吗?怎么就。。。。。。”
看着丈夫也满脸担忧的模样,林安萍终究还是噤声,无声的叹了口气。
“采宜这孩子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杜振海扶着林安萍坐下,轻声安抚,“她怎么会因为她那婆婆就跑到西北去了呢?”
“她去西北,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孩子长大了,有主意是好事,我们不能总左右她。”
“我之所以生气,”杜振海握着林安萍的手突然用力,“是因为顾泽林和采宜在一个兵团不说,我听老林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顾泽林那个畜生,在那边又在诬陷采宜勾引他。”
“都结了婚的人了,还这么不老实。”
“啪!”林安萍拍案而起,“他还要不要脸了,当年在厂里就一直缠着采宜。”
“把那沈念薇的肚子都搞大了,还想着纠缠我们采宜,现在反倒。。。。。。”
“老杜,那现在怎么办?”
许是因为林安萍的震怒,倒是让杜振海渐渐的淡定了下来,“你放心,军队不是纺织厂,既然他们打电话来,定然是要核实情况。”
“老丁也已经如实转达,军区的纪律比我们更严。”
说完这话,他转头望向窗外,没再开口。
林安萍虽然点头应了,但心底也是担忧。
而军区这边,确认了顾泽林的行为,鉴于事态影响恶劣,当即决定召开全体大会。
后排几个军属也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想要看着顾泽林这种人自食恶果。
“经组织调查核实,”林政委“啪”的一下把手里的文件拍在讲台上,“顾泽林存在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且长期诬陷他人。”
听了这话的顾泽林猛的抬头看向林政委的方向,却被身旁的两名战士按住肩膀,动弹不了分毫。
“且顾泽林自来到西北军区,为掩盖自身错误,长期污蔑杜采宜同志,造成恶劣影响。”
林政委转头看向顾泽林的方向,“即日起,解除顾泽林在兵团的一切职务,调离原岗位,接受劳动改造。”
顾泽林想要开口反驳,可整个人被死死桎梏住,出不了一点声音。
林政委转头看向沈念薇的方向:“沈念薇同志提出的离婚申请,经核实,顾泽林存在家暴行为,组织予以批准。”
林政委的目光越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落在杜采宜身上。
“杜采宜同志,组织还你清白。”
在林政委清亮的声音中,杜采宜站起身来,面向主席台的方向鞠了一躬。
“感谢组织。”她声音不大,却传到了会堂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