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跟客服协商后退了点钱不退货。
因为退货不包运费。
夏栀收拾好自己,拿着这件毛衣去敲晏若霖房间的门。
门一开,一股空调暖意扑面而来,晏若霖裹着睡衣,看起来还没怎么睡醒。
“阿霖,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件毛衣给你穿,不要冻到了”。
夏栀一手撑着门防止晏若霖忽然关门,另一只手迅速把毛衣怼进了他怀里。
毛衣触感细腻,是羊绒的。
但晏若霖一周穿七天西装,冬天也只是在外面套大衣。
他不需要毛衣。
更不需要夏栀的毛衣。
“拿走”,晏若霖用力把毛衣扔回给夏栀就要关门。
动作迅速又不留情面。
看得出来非常烦夏栀了。
夏栀连忙把胳膊和脚卡到门缝里。
在家里呢,这时候关怀力度必须拉满。
才刚被门挤到一点,夏栀就大喊:“嘶…疼,阿霖,别那么用力啊…”
晏若霖:……
“夏栀!”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我碰到你了吗?大清早来我这碰瓷找不痛快是吧?”
晏若霖刷的一下把门打开,提着夏栀就要把她跟毛衣打包丢出去。
“阿霖,轻点,别攥我手腕,待会留印子了”,夏栀稍微反抗了一下。
“你皮这么厚,害怕印子?”晏若霖冷笑,继续动作。
“先生、夫人,你们…”
刚上楼准备提供叫醒服务的李妈一上来,就看到这幕。
两人拉拉扯扯,推推搡搡,还伴随着夏栀的痛呼…
很像某种奇怪的开端。
“李妈别误会…我…”夏栀挣扎着解释,想拿回自己的清白。
但事实胜于雄辩。
更何况两人还在特殊情况下有过先例。
李妈拍拍脑袋,转过头,三两下消失不见,伴随着一句:“外面冷,要做什么进房间更合适。”
凉凉的空气中顿时弥漫上了沉默。
晏若霖心力交瘁,他一把将夏栀甩到地板上,居高临下的质问她:“这就是你的目的?快两年了,难道你还不清楚这些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只会让我看低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