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形式?堂堂皇子,竟然对邵凝烟跪了?”
“听说,青玄国那边很流行求婚,大致就是像五皇子现在这般。”
“不止呢!我听说,青玄国那边还流行一种叫婚戒的东西,不知道五皇子准备了没有?”
“之前不是一直传五皇子真正心悦之人是两年前救过他性命的玄灵溪了吗?这看着不像呀!”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是越来越大声,坐在三楼的玄灵溪自是不出意外地听得清清楚楚。
与其同个包房的人自也听到了。
姜悠悠乃定北王的女儿,其性子多少遗传了其父,直率。
“简直太过分了!”姜悠悠怒骂:“本郡主就没有见过比这男人更加忘恩负义之人。要不是身份悬殊,本郡主高低得让这男人知道负心薄幸的下场。”
“本少自认够渣,在见过五皇子之后,才真切地感受到,跟他相较,本少就是个好男人。值得托付终生那种。”
“本少有些受不了了!手好痒,特别想揍人。”
“今晚,本小姐要去套人麻袋,不知道可有人一同前往?”
玄灵溪坐在窗边,看着下方的求婚场景,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她曾向轩辕皓提过自己成亲,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轩辕皓全部记得。
只是,他精心准备了,却不是为她准备的。
两年来,她的付出,果然就是笑话。
如此,也好!
待到他获封太子,她就算完成阿劼的临终嘱托。
“灵溪,你不生气?”戚如意等人骂了好一会儿,才陡然惊觉,玄灵溪一直没有回应他们。
“生气。”玄灵溪点头。
保真的!
这样的事,落谁身上,都会生气,无关感情。
“我看你平静得很,一点都不像生气的。”姜悠悠盯着玄灵溪,道。
玄灵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这是内敛的生气。”
当真?
姜悠悠表示怀疑。
玄灵溪重重点头,表示她生气,正想怎么给他们教训。
“想到没?要是没啥好办法,咱们趁着夜黑风高,直接套他们麻袋,狠狠地揍一顿,好好地出口气。”姜悠悠嫌弃地往下看了一眼,道:“哎哟!真是快给我恶心吐了。”
楼下,邵凝烟一脸羞涩地接过鲜花,扑进轩辕皓怀中:“我愿意!”
玄灵溪突然就找不出任何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当然,她也没机会想太多。
楼下,一大群御林军已经冲进了聚贤楼。
“奉旨拿人,玄灵溪,你自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