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刑部大牢,牢中能看到有人,中间一段的牢房并没多少人,继续往前,走了挺长一段路,都能看到牢房尽头了,借着昏暗的灯光,才能看到有人在牢中。
眼见玄灵溪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苏衡立刻上前,劝说:“玄姑娘,你最好就在这些地方选择,不要再往前了。”
“怎么?前面有我不能看的?还是说前面有什么不能为人道的?”玄灵溪停下脚步,挑眉看向苏衡。
苏衡道:“里面关押着穷凶极恶的死囚,之前跟他关一起的人,已经被他给弄死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不要再进去了。就这外面的牢房,你看上哪一个,随便住。”
事实上,牢房都差不多的,一样的阴暗潮湿,气味难闻,还有蟑螂和老鼠,让人感觉到无比的难受。
玄灵溪挑眉,似是终于来了兴致:“我还在想牢中日子无聊,这不就巧了么?哪一个牢房?带我过去,找点乐子。”
苏衡:“……”
其他御林军:“……”
狱卒:“……”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知道危险,还要去。
找乐子?
她才更像个乐子!
都说了穷凶极恶,非要去找死。
“带路!”玄灵溪重复了一遍。
“玄姑娘,真的很是危险,要不,你再好好地考虑一下?这外面的牢待着其实要舒服一点。”苏衡再劝。
一来,他是不希望玄灵溪真出什么事,毕竟,上面那位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具体无从得知,只能先将人关着,再等消息。
再来,玄灵溪可能不记得了,可他记得,虽可能是玄灵溪无意之举,但他终究是因祸得福,平步青云。
玄灵溪看出苏衡真心希望她好,不由得挑了挑眉梢,道:“我喜欢有挑战性的,若真应付不了,我再叫狱卒也是一样。”
肯定不一样的。
毕竟,人的生死,可能只是瞬息之间。
玄灵溪只是想要见那个人罢了。
直觉告诉她,就是最里面的那个人。
穷凶极恶又如何?关了不知道多久,还能是她的对手?
玄灵溪态度坚决,狱卒一时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苏衡。
苏衡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头:“走吧!带你过去。若是打不过,就叫人。”
“可以。”玄灵溪应得爽快。
心底,却是另外的想法。
她特意借机进来,绝对不能空手而归。
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经过几个昏暗无光的牢房,眼前终于又亮了一些。
待到苏衡和狱卒停下脚步,她也终于是看清了距自己最近的牢。
牢壁上点了两盏油灯,将牢中情况大概看得清。
一名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男子双手被吊起,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新伤旧痕交错叠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可能是听到了动静,他抬头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相对,齐齐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