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吏部尚书府,又是另一番场景。
清音就站在吏部尚书府外,在她旁边还有姜悠悠、戚如意等人,而在正门,便是清鸢及她的人。
这也算是她第二次带着彩衣阁的人来要账。
最近,吏部尚书府和五皇子府,不,现在应该说是太子府,可谓是非不断。
彩衣阁与吏部尚书府的那点事情,早就已经闹开。
上一次,是彩衣阁退了一步,现在再来,自是不会那么轻易离开。
清鸢站在吏部尚书府外,对着里面扬声道:“我给你们面子,拖延时间,你们答应将银子如数给我彩衣阁奉上,结果,至今没看到银子。怎么着?你们是觉得马上做太子妃了,是皇家人了,就有资格欠我彩衣阁的银子不还了?”
“那么多银子,我们怎么可能拿得出来?你给算价格的时候好好地算呀。”
“我怎么就没好好算了?怎么?东西拿了,又要赖账?吏部尚书府就了不起?”
清鸢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吏部尚书府留。
一个小国官家之女,竟然敢冒充青玄国公主,简直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
“清鸢掌事,可否移步府上说?”尚书府管家硬着头皮出来,客气地对清鸢说道。
清鸢凉凉地扫了对方一眼:“为何要移步府上说?现在说不是很好?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还钱?怎么着?把我叫进去,又想要使什么手段让我妥协不要钱了么?”
“不是。”管家冷汗都下来了。
这个女人好难搞的样子。
清鸢道:“既然不是,那就在这里说。”
“彩衣阁是青玄国的对吧?清鸢掌事,何必咄咄逼人?你可知我们家小姐是谁?”管家试图用邵凝烟那个“青玄国公主”的身份来压清鸢。
可惜,清鸢就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何况,清鸢比任何人都清楚,邵凝烟就是一个冒牌货。
“你家小姐是谁与我何干?她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钱。”
清鸢态度坚决,管家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几分。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变通?你能多给我银子还是怎么的?”清鸢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管家:“你要是做不了主,就让你们府上那些能做主的出来。”
“我彩衣阁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想赖我彩衣阁的钱,也不去打听打听。”
管家面色阵青阵白,怒火难消:“彩衣阁了不起?还不是青玄国皇家的?我家凝烟小姐可是青玄国帝、后流落在外的公主,唯一的公主,也就是说,彩衣阁是凝烟小姐家里的,她拿自己家里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他在气头上,说话的声音不小,在场只要站在前面一些,距离尚书府不远的人都听到了。
“我刚才好像出现幻听了,这个邵府管家说的是他家凝烟小姐乃青玄国流落在外的公主?”
“如果真是公主,那这彩衣阁说是她家的倒也说得通。”
“青玄国公主?那可不得了!咱们北国太子娶了青玄国公主,以后青玄国都得是咱们北国的呀!”
“难怪邵府敢不还钱,原因是有这么一层关系。不过,以前怎么没听说邵凝烟是青玄国的公主?”
“我好像突然有点明白太子殿下为何要娶邵凝烟,放弃容颜绝色的玄灵溪了。”
……
周围的讨论不绝于耳,清鸢越听越是觉得好笑。
待到她神色一敛,浑身上下皆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很不近人情!
“青玄国公主?若你们只能凭借这么个还没有确定的身份想要我给免了那份钱,那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青玄国皇上向来公私分明,绝对不会假公济私,就算他今天在此,也一样要给钱。”
“何况,又有谁能确定她邵凝烟是我青玄国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