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邵凝烟反问,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玄灵溪这贱人不会是知道什么吧?
不可能!
很快,她又自我否定了。
玄灵溪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怎么可能知道她是假冒的?
这贱人定然是在诈她。
只要她咬死就是青玄国公主,那么,谁又能她如何?
“你说,你是青玄国公主,那你可知青玄国公主在青玄国的地位?可知她曾上过战场?可知她会功夫?可知她曾杀人无数?可知她的手长年握剑拿枪?可知……”
“你知道什么?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邵凝烟打断玄灵溪的话,对在场的人说:“你们都别相信玄灵溪,她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孤女,哪知青玄国公主的事?她就是嫉妒太子殿下娶了我,而非她。”
“嫉妒你?”清音在一旁笑了,她满是挑剔地看着邵凝烟,道:“你家没水,难道也没尿吗?都不照照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吗?我家主子嫉妒你什么?嫉妒你长得比她丑?嫉妒你不要脸?嫉妒你冒牌货?还是嫉妒你走到头了?”
“玄灵溪,你就任何你的丫环如此放肆?”轩辕皓怒斥玄灵溪:“太子妃可是青玄国公主,你是想死吗?”
“那可真是搞笑了!”清音从怀中掏出一块玄铁令牌,狠狠地砸向轩辕皓:“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轩辕皓差点被令牌砸到。
幸好,他反应快,伸手将令牌给接住了。
然后,他翻看了一下。
这一看,他的双眸霍地瞪大,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太子,这令牌……”北皇皱眉,直觉得清音砸出来的令牌有些不对劲。
“父皇,你看。”轩辕皓直接将令牌递到北皇面前。
北皇立刻接过。
下一刻,他的脸色也骤然一变。
紧接着,他抬眸,探究地看着清音:“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令牌当真是你的?”
这怎么可能?
青玄国将令!
若然清音是青玄国女将军,那么,她应该是识得公主的,可她显然对邵凝烟不是对公主的态度,反倒是对玄灵溪恭敬有加。
难不成,玄灵溪还能是青玄国的公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