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渊这么一说,其他兽夫都沉思,赤魅也冷静下来开始反思,觉得幻渊说的极对,若是平时,雌主早就逃离或是杀了对方。
而刚才,渔袅袅的第一反应也是杀,却是后面改变了主意。
这奇怪的举措,只能说明,渔袅袅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苦衷。
赤魅细想一番后,决定支持渔袅袅的决定,他走到渔袅袅身边,道:“刚才是我心急了,并未细想,既雌主心有苦衷,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随后,其他兽夫都围了过来,观察周围的情况,鹰无痕也冷静下来,飞入空中,在高空观察下方的一切,给渔袅袅们消息。
得到兽夫们的支持后,渔袅袅身上沉重的压力散开,她拿出一颗恢复药丸,递给那花豹:“把这个吃下,你的伤两日之内就能恢复。”
花豹犹豫了,刚才眼前的雌性想杀了他……可是她身上的气息,却莫名的让他觉得有些安心。
见对方迟疑,渔袅袅又道:“不敢吃?刚才是你求我就救你的……若是不敢,那我……”
话没说完,那花豹将药接过一口吞下,他瞪着那双布满雾气的眼眸瞧她,有些委屈:“你刚才不是要杀我?怎么又决定救我?”
“因为,觉得你可怜。”渔袅袅头也未抬,拿着纱布为他处理身上的血渍和伤口,兽夫在一旁帮忙。
“我可怜?”花豹一惊,瞪大双眸,他七兽岁被当做异类,族人怕他会伤害大家,让阿母将他抛弃,他被流浪兽带走,自此大家都厌恶他,他晋升失败变成异变兽之后,有幸保持了原有的容貌。
可因为这身份,大家都厌恶他,兽人见到他的第一面便是想杀了他,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兽人觉得他可怜。
他看着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渔袅袅,她细心为他擦拭血渍,又不知从何处拿来一张干净的兽皮,为他遮挡身体。
她身上的气息他很喜欢,并且能让他舒心,他深呼口气,哽咽了:“我是异变兽……是你的敌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可怜?”
他想问清楚,渔袅袅是怎样想的,为什么从想杀他,最后转变念头想救他。
渔袅袅正专心为花豹处理伤口,听他这么一问,她无奈抬头,眼神微敛:“你受伤了,身体虚弱,还有力气问东问西啊?你能不能省点力气,想着待会儿我们离开后,你怎么活下去。”
花豹没想到渔袅袅会这样说,眼神顿时都清澈了:“我……”
“闭嘴。”渔袅袅正在烦闷:“你这伤口太深,很难处理,别说话打扰我,扰我分心。
渔袅袅这么一呵,花豹立即闭嘴,瞪着大眼瞧着渔袅袅的方向,而渔袅袅,心里只想着如何给他处理伤势,完成系统给的任务,然后赶紧离开,不想和对方扯上一点关系………
她的眼里,只有任务。
为花豹处理好伤口之后,渔袅袅和兽夫们将他那些带血的纱布烧了,并且将那些沾染血渍的泥土埋好。
怕这家伙死了,她无法完成任务,她又拿出一颗恢复丸和治愈丸,用小袋子装好,递给他:“这药,你明天再吃,吃了之后伤很快就好了。”
渔袅袅赶紧起身,迫切的想离开:“你的伤势,我们已经为你处理好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我帮了你,也请你日后别找人鱼部落的麻烦,一切处理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花豹连忙拉住渔袅袅:“等等。”
渔袅袅有些不耐:“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