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回来后的林宇成了冒牌货,被发配掖幽庭。
两年来,他每天干的活不是倒马桶就是洗衣服,还经常被掌管掖幽庭的太监用鞭子抽打……
“满足?”
“呵呵……”
昔日种种,最终化为林宇的几声凄笑。
他嘴角扬起一抹讥嘲:“听说你靠着云顶山斩将之功,被陛下亲自封八十万禁军首领,你可曾满足?”
陈世权听了这话,脸上浮起愧疚之色。
“孩子,当初是为父一时糊涂,现在不是特地来补偿你么!就算你还在对为父有怨恨,也应该为你娘亲想一想啊!她天天都在挂念你呢!”
林宇看着对方伪善的表演,露出嘲讽一笑。
“呵……”
“我真正的娘亲在说出真相那一刻,便已经被你逼死了!”
说罢。
他转身就往里边走去!
陈世权见状,脸上上过一丝慌急。
在他看来,林宇从小一直都很听他的话。
即便之前做过一些对他不公平的事。
但只要稍加许诺,对方就会立刻高高兴兴跟他回府。
可历经这两年掖幽庭生活,这个从未忤逆他的儿子,似乎变了。
变得梳离,变得淡漠。
于是他忙道:“孩子,你娘的灵位还在国公府,难道你就不想去祭拜一下她么?”
闻言。
林宇的脚步稍稍一顿。
想了想后,他回绝道:“抱歉,我林宇乃是罪奴,不配进入国公府!”
他一眼便看出陈世权父子并没有那么好心,必是另有所图。
只不过他现在还猜不到到底是什么原因。
一旁的陈宇见父亲留不住林宇,便冷冷道:“如果你真不想进入国公府,那你也应该回去把你娘的灵位带走,否则就是不孝!”
林宇闻言眯起了眸子。
这所谓的弟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道德绑架的说辞张口就来。
于是他冷冷回应道:“世子怕是不知道,流放掖幽庭的罪奴,没有皇帝亲赦,不得离开。”
听了这话,父子俩对视一眼。
旋即,陈世权眉眼一开,“你早说嘛!”
他往前走了几步。
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亮在林宇面前:“其实为父来,就是传陛下口谕,赦免的罪的,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
“哦?”
林宇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