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当兵的,每月有十几块津贴,原主心疼小儿子,每月都会偷偷塞给他一点,但就算有大儿子的津贴,乔家的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因为原主掌控着家里的财政大权,除了偏心,还是个十足的“扶弟魔”……
刘印兰猛地站起身,“妈,您就是把我和他加一块儿卖了,也凑不出八十块钱啊!”
她好不容易才攒下的这八十块钱,再攒两百块就够起一层楼了,她才不舍得拿出来呢!
乔骏业也变了脸色,“妈,您是三块五块地给过我,可我都花了啊……”
“要是没有老大,这钱你们根本攒不下来,现在家里正困难,你们不拿出来,我就自己进屋去拿了。”
原主最疼小儿子,但对钱也特别看重,他什么时候手里该有多少钱,那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话说到这份上,二房两口子再不情愿,也只能进屋拿钱。
十来张五块钱被摆在桌子上。
李慧敏抽出两张递还给二房一家,“这两张你们拿着,都是大人了,手里没钱可不行。”
“谢谢妈!”
乔骏业忙不迭地接过来,有钱傍身总比一分钱没有强,妈到底还是疼他的。
李慧敏点点头,又掏出四张递给张雅芳,“这钱大部分都是老大的,你该多拿一点,先拿着这二十,以后我有钱了,再补给你。”
张雅芳惶恐地接过钱,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谢谢妈,等我生了孩子,一定好好干活,给您养老!”
二房两口子齐齐变了脸色。
妈想管钱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给张雅芳二十块?
两口子心里不痛快,可今天妈太反常了,他们犹豫了半天,都因为怕被骂而不敢吭声。
李慧敏扬了扬手里的五十块钱,沉声道:“光靠种庄稼可不行,这五十块就放在我手上,等钱生钱了,再给大家分。就这样,都去睡觉吧。”
说完,她率先往屋里走。
“大嫂可真是有手段啊!”
刘印兰阴阳怪气地丢下一句,扭头便揪着男人回了屋。
还钱生钱?
糊弄谁呢!
张雅芳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一行眼泪无声地掉落,要是可以,她宁肯用这钱换男人在身边啊!
两口子回了屋,刘印兰便忍不住抱怨起来,“妈平时不是最疼你吗?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
乔骏业郁闷地躺在**,“谁知道呢?妈就跟突然中邪了一样……”
“对!说不定就是中邪了!”
刘印兰搓搓手,咬牙切齿道:“张雅芳就是外族人,要不是她给妈下了蛊,妈怎么会护着她?我得想个办法……”
“别胡说八道,这是封建迷信嘞!”
乔骏业两脚一蹬脱了鞋,没好气道:“去给我打盆洗脚水!”
刘印兰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嘟囔着:“吃啥啥不剩的家伙,你懂个屁!这事我自己来办……”
第二天一大早,李慧敏在鸡叫声中被吵醒。
她思考了一晚上,靠种田也就勉强能糊口,但想要富贵起来那是绝无可能,而且原主的大儿子还得三年后才能回来,二房两口子又狡猾又懒,自己手上要是没钱,肯定压不住这俩人……
所以还是得有钱,没有启动资金就从小买卖做起,攒个几年钱,瞅准时机在房价低谷那年买房,晚年舒舒服服当个包租婆!
她确实不太会种地,可她会做糕点呀!
上辈子那十年的烘焙经验可不是白搭的!不管在哪个时代,总有人乐意为新奇又好吃的东西掏钱。
打定主意后,她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扯着嗓子喊道:“都出来,我有事儿跟你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