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把一切都看在眼中,赶紧上前搀扶住她,“娘娘,刚刚好险啊,夫人她为什么要如此害您,你也是她的女儿啊。”
江似也是江家侍女,她是随江羡鱼一同入宫伺候的,如今看到江夫人想害死主子,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江羡鱼嗤之以鼻,“还能为什么,在夫人眼中我只是她的一颗棋子罢了,如今我和她女儿作对,她自是不会放过我。”
“夫人心太狠了,她怎么能为了一个女儿伤害另外一个女儿?”
“无妨,她已经得到该有的报应了。”
报应?
江似瞪大眼眸,“娘娘,您真不出手救夫人?”
出手?
江羡鱼邪笑一声,缓缓站了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灰烬,目光幽远看向宫外,“这是我特意设的局。”
她知江母想利用淮上害她,便将计就计设计了这一幕,没料到这对母女果然上套,江母一死,江上雀等于自断一臂。
什么,娘娘故意想害死夫人?
“娘娘,您?”
“江似,你把玉佩带上去找淮上,带他立刻出宫走的越远越好。”
江羡鱼把她和淮上定情的玉佩递给了江似,“拿好了,告诉他我们此生无缘,下辈子我会去找他赔罪,当牛做马伺候他。”
“娘娘,奴婢怕他不肯走啊,上次就差点来找您了!”
“你告诉他,若想我死,那就让他来昭阳殿,我等着他!”
江似不敢怠慢,一面派人把阿月救出,自己则亲自前去见淮上,带他出宫。
一场大雨洗干净了午门之下的鲜血,江夫人之死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内院,众人都道江羡鱼就是一个蛇蝎女人,虽然亲母有错,可她不该见死不救。
也有人说她只是正当防卫,谁让江夫人偏心皇后处处中伤她,为了自保,江羡鱼只能出此下策撇清关系。
这些流言蜚语也很快传入了皇后的中宫。
此时皇后正在秘密小房间内为母亲上香,漆黑的牌位上写着江夫人之灵位。
“母亲你放心,本宫不会让你的血白流,定会让江羡鱼那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请母亲定要保佑本宫手刃仇人。”
这几日江上雀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慌乱,先是江羡鱼背叛了她,如今她又害死了她的养母,她知晓,江羡鱼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她。
小小蜉蝣也妄想撼动大树,做梦!
“娘娘!”
外面江嬷嬷匆匆而来,“娘娘,事情已经办妥,谣言如今满宫都在传,江羡鱼已经成了不忠不孝的蛇蝎女人,她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很好。”
得知江羡鱼的名声已经被彻底搞臭了,江上雀心里积压的怨恨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走到正厅中这才缓缓坐下,“可抓到淮上了?”
那小子自从跑掉后,她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不管怎样,她都要设法抓住淮上,既然这颗棋子不能为她所用,那她定要把淮上炼成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取江羡鱼的心脏!
“启禀娘娘,还未有消息。”
“废物!”
得知还没有抓到淮上,江上雀则立刻站了起身,江嬷嬷见她动怒则赶紧劝慰,“娘娘莫要动怒,小心动了胎气。”
“莫非淮上已经被江羡鱼送出宫了?”
“不会的,宫中四门都有我们的人,那小蹄子没那本事。”
江上雀想想也是,但她还是很担心,毕竟江羡鱼在她身边多年为她筹谋一切,她私下也有她的手段和人脉可用。
“皇后娘娘,李姑姑求见。”
“娘娘,您凤体安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