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太自己都生过五个孩子,知道前三个月胎坐不稳很容易滑胎,但是到三个月以后就非常稳定。
今天方丽娟摔的时候,后脑勺先碰到炕沿,摔得比腰要重些。
那位大夫看到向老太老实巴交的,也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当时情形,不过看出血情况这么严重,应该不单单是摔了一下!咱们镇医院不能做B超,没办法判断肚子里具体情况,你要不放心,就转院吧。”
“大夫,您能说得更详细一点吗?”
“这我可不好说,你可以问问你儿媳妇是不是吃了什么药物,或者吃了容易流产的食物,比如正常剂量的藏红花!”
大夫说到这里,她没再多说。
向老太从办公室出来,回想起方丽娟突然主动回来,又晴天白日进屋里偷她的东西,越想越不对劲,这不合常理。
如果方丽娟喝了堕胎药,回来故意栽赃给向家,那她岂不是一举两得?
向老太想到这,身本不由哆嗦了一下,她一定要好好查清楚,看看方丽娟到底是不是用了堕胎药。
向老太折身回病房,试探性地问刚才那位大夫:“大夫,是不是只有医生才能开堕胎药,其他地方都不行?”
刚才走廊里吵那么大声,大夫早就听了七七八八,看向老太这把年纪还得经受这些折磨,也是有恻隐之心:“外面诊所也不少呢,如果她再用个别的名字,你还真不好问。”
“明白了!”
“最好去化验一下血项。”
大夫好心提醒,向老太从办公室出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方丽娟如果真吃了堕胎药,那不可能毫无线索。
如果能找到方丽娟吃药的证据,就算这个孩子没了,她也别想着再蒙混过关。
向老太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方丽娟哭哭啼啼卖惨:“明凡,这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咱们离婚吧!你放心,我会努力保住这个孩子,等他长大,我会告诉他你是个好爸爸,只是家庭情况不行。”
向明凡一开口就带哽咽,向老太听着都感动,他说:“丽娟,这次无论如何我不会站在我妈和明国那边,我跟你是一个阵线的!我已经给那个煤老板打过电话,等他来了,咱们把钱一收,剩下的事情让我妈去处理。”
“你妈会同意吗?再说翠玥这么大年龄,有腿有脚的,你还能把她绑着送给煤老板?”
“翠玥不行还有翠萍,反正她们俩一个要吵着上学,一个想要画画,都是烧钱的!早点把她们送走也好。”
向老太听着,暗骂这个瘪犊子玩意,真是比旧社会的人牙子都可恶。
现在这种情况,向老太要是进去,肯定会大耳刮子抽向明凡。
她索性从医院出来,直接去方丽娟单位。方丽娟在防疫站上班,肯定跟医院有相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