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亲卫连萧辰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长枪挑飞,当场毙命。
这点牺牲,只为胡狼争取了眨眼的工夫。
“哪里逃!”
萧辰暴喝,战马再度发力,如一道黑影掠过,已到胡狼身后数丈。
胡狼感到劲风扑面,骇然回头,正对上萧辰冰冷的麒麟面罩。
死亡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饶……”
他刚挤出一个字,萧辰的长枪已洞穿其后心。
噗嗤!
枪尖从他前胸透出,鲜血喷涌。
胡狼表情凝固,满是惊恐与不甘。
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庞大身躯从马背栽落,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北真偏师主将胡狼,授首!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身后黑甲铁骑见主帅神威,个个热血上涌,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没了主将,北真溃兵更是兵败如山倒,彻底没了抵抗的心气,四散奔逃。
鹰愁涧地形复杂,萧辰早有布置。
那些溃逃的北真步卒很快发现,逃路已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黑甲军和鹰愁涧残兵堵死。
两侧山坡,弓箭手引弓待发,箭矢寒光闪闪。
“降者免死!”
一个黑甲军军官厉声高喝。
绝望在残余的北真兵卒中蔓延。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两侧高地箭雨致命。
他们已是瓮中之鳖。
噗通!
噗通!
不知谁先扔了兵器,接着,越来越多的北真兵卒跪地投降。
死亡面前,所谓悍不畏死,就是个屁!
很快,战场上跪倒黑压压一片降卒,足有数百人。
他们垂头丧气,等待着未知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