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听着,表情渐渐开始浮现出不耐,但语气仍旧很温柔,“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谢谢你。”
折返回包厢,却和要推门而走的林特助撞了个正着,对方连忙道歉,温栀笑着说没关系。
目送着他离开,温栀想进来,沈越西直接往门口砸了瓶酒。
玻璃的破碎声响起,酒水中掺杂着细碎的玻璃碴子,她惊叫了声,看到沈越西阴沉的脸。
“滚!”
温栀顿了顿,毫不犹豫的转身出去。
门在她身后被关上,包厢里恢复一片寂静,灯已经被打开了,地上散落着玻璃碎片和一些杂物。
沈越西一脚踢开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又烦躁的扯松领带,围着包厢转了两圈,最后坐回沙发上,点了根烟。
高弋琛始终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保持着一个姿势,就这么无动于衷的看着他。
明亮的光点忽明忽暗,烟雾弥漫扩散开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扬手,把一个闪着金属光的东西丢了过去。
高弋琛抬手接住,是那枚金属戒指,他用指腹碰了碰,随手收进自己口袋。
“解释一下?”
解释?
高弋琛歪着头,想了想,坦然道:“没什么好解释的啊,少爷,更过的你也不是没做过,现在怎么反而问起我来了?”
沈越西笑了声,似乎是被气到了,“你自作主张搞出这招,还要赖老子头上?”
“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戒指上我怎么也得加点别的东西,碰一下烂一块肉。”
高弋琛不慌不忙,淡淡道:“少爷,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闭上你的嘴。”
沈越西又踹了下桌子,发出呲啦一声杂响,他似乎烦躁的不行,“你也滚。”
高弋琛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