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抱紧圣子的大腿,别说一个通天阁。”
“就是十个一百个通天阁,我们也能轻轻松松地再赚回来。”
“你们的格局太小了。”云鸿子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们只看到了眼前这点蝇头小利。”
“却没看到那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何等广阔的星辰大海。”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沾沾自喜。”
“而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向圣子展现出我们最大的诚意和价值。”
“让他觉得我们这条狗养着还有点用。”
“这才是我们御灵学院未来唯一的出路。”
云鸿子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每一个院务会长老都从头凉到脚。
他们心里那点侥幸的、自以为是的尊严火苗,被这盆水彻底浇灭了。
没错,当狗,能成为他的一条狗,已经是天大的福分。
这才是他们,乃至整个御灵学院,现在最应该也必须有的自我定位。
但总有人想不通。
总有人还沉浸在过去虚假的所谓辉煌里,不愿醒来。
“院长,我反对。”
一个坐在云鸿子下首位,须发皆白、身穿古朴道袍的老者缓缓站起。
他是古月,御灵学院的执法长老,也是院务会里资历最老、实力仅次于云鸿子的人。
更是学院里出了名的茅坑石头,又臭又硬。
“通天阁,是我们御灵学院传承千年的根基。”
“里面收藏的每一样东西,都沾着我们历代先辈的血汗。”
“是我们能在这波诡谲的联邦大潮里屹立不倒的最大依仗。”
“现在你要把我们的根都刨出来,双手奉上,送给一个我们连底细都还没摸清的外人?”
“我古月,一个不答应。”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长老的心坎上。
也让那些刚刚被云鸿子说得有些动摇的长老,又重新犹豫起来。
古月长老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通天阁就是他们的命。
把命都送出去,他们还剩下什么?
万一那个沈炼翻脸不认人,他们御灵学院就真的成了天大的笑话。
“外人?根基?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