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娇娇听的心里一喜,连忙追问:“您有办法?”
“那当然。”
张春梅眼神阴毒。
“秦放能喜欢她啥?不就是她那张脸吗?”
“我们给她脸毁了,秦放还愿意娶她就见鬼了!”
池娇娇听的双眼发亮,激动的不得了,手忙脚乱的向张春梅竖起大拇指:
“高!”
“这招实在是太高了!”
“没有那张狐狸精脸,她还能拿什么勾引人?直接从根儿上把问题解决了。”
张春梅笑的得意,“改明儿我去山上挖点草药,保证她脸上长满脓疮。”
想毁了她的脸?沈青黛绯红的唇瓣微微扬起,转身悄无声息的回了房间。
她这时把自己要嫁给秦放的事捅出来,可不是为了让她们母女收拾她的。
月子快坐完了。
离40天也不远了。
总得好好陪她们母女玩玩儿在上最后的大菜吧?否则不是太便宜她们了吗?
————
离开池家后,贺惊澜在巷口的大树下待了很久,嘴里咬着一根烟,丝丝青烟缭绕过他棱角深邃的脸庞,一双眼直直地盯着沈青黛的窗户,不知道在看什么,莫名散发出几分偏执阴鸷感。
等他离开的时候,树下落了一地的烟头。
陆青山晚上回宿舍,就看见贺惊澜坐在书桌前。
桌上摆了一桌子的酒。
眼神阴鸷如刀,脸上的肌肉崩的紧紧的,眉梢压低,一副凶狠阴沉的模样。
???
他有点疑惑。
这是怎么了?
但他也没有多嘴去问,他们俩一块儿住了半年,贺惊澜的脾气他也有所了解,但凡是贺惊澜不想说的,他就算问了也不会有结果,反而还会惹得他厌烦。
到洗漱间洗了个澡,他就自顾自的睡觉了。
贺惊澜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将酒都收了起来。
错过一次就够了。
同样的地方——
他不能栽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