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大的喜事呢!”
听声音是老个婆娘,沈青黛理都懒得理。
她能有什么喜事?
秦放死了?
池娇娇死了?
张春梅死了?
就算是他们死了,谁会这么好心的来给她报丧啊?
可她越是不搭理,外面的敲门声就越剧烈,门被晃的感觉随时要散架,还夹着老女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寡妇——”
“寡妇——”
“老娘知道你在家,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都不是黄花闺女了,能不能有点儿数?”
沈青黛忍不住冷笑,她是摆在橱窗里的商品吗?拆封就卖不出去得打折?有人要就庆幸自己能卖出去?没有砸在手里赔掉本钱?
呸!
放的什么狗屁!
她将沈朝朝抱回房间,放到**拍了拍:
“朝朝乖,自己玩啊!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沈朝朝笑的露出酒窝,挥舞着两只白嫩的小手。
沈青黛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温柔的亲了亲,就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往外面走。
有句话叫做杀鸡儆猴,她越是躲着不见人,那些人越以为她好欺负,以后找上门来的人只会更无耻。
“我应该有什么数?”沈青黛在院子里大声的应,哐的一声把门打开。
站在门外,正使劲儿敲门的母子俩还没反应过来,沈青黛手里的刀就已经狠狠的劈向了老男人的门面。
老男人吓得瞪大眼睛,连忙往后面退。
一脸踩空,直接从门口的台阶上面摔下去了。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一脑袋撞在自行车的车轮上,才算是停下来,他抱着脑袋坐起来张嘴就骂:
“瞎了眼了你,这是停自行车的地方吗?”
“把我脑袋撞坏了,你赔的起吗你?”
他妈吓疯了,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心肝宝贝的叫,眼神凶狠的盯着贺惊澜,尖利的声音能刺破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