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
想想她都头皮发麻!
姜辞舌尖顶顶后槽牙,满肚子都是不爽。
到底谁是她男人?最近咋张嘴闭嘴都是沈青黛呢?
他拍拍身上的灰,撩起眼皮悠悠的睨着从瑶,“再说下去你明天就能喘气了,因为某人会连夜去百谷县,把你的心腹大患解决掉。”
从瑶想说他阴阳怪气,却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脑袋一转,就看见贺惊澜正幽幽的看着她。
面无表情的。
眼神可渗人了。
从瑶也不爽了,她那句话说错了?自己不中用,没有把握住机会把人娶回家,还受不了她说实话啊?
“惊澜弟弟。”她看着贺惊澜一字一顿的道:“你知道你这样看着自己的嫂子,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噗——”姜辞笑喷了,差点儿没把自己给呛死,扑过去抱着从瑶使劲儿亲,一副怎么都稀罕不够的模样。
他媳妇儿可真人才啊!给点儿阳光就敢上天了,连贺惊澜这冰棱子都敢调侃。
老夫老妻的,他一个眼神从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将他一推。
耸耸肩。
“那咋啦?”
贺惊澜就算有脾气,也得给她咽下去,除非他不打算以后求她帮忙。
不过也正是被她一闹,贺惊澜翻涌的情绪,被稍微压下去了一点。
他转身回到厨房,撸起袖子将煤油炉的火点着,熟练的开始炒菜做饭。
姜辞抱胸站在门口,一脸牙疼的表情。
啧!
兄弟多少年了。
别说是饭了,自己连他拍的黄瓜都没吃过。
轮到沈青黛就一句话,他就自己主动进厨房了。
老话果然没说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兄弟远不如女人来的重要啊!
他长吁短叹的,贺惊澜就跟没听见似的,将菜做好以后就拨了一盘出来,端到外面递给从瑶。
从瑶不解:“你为什么不自己给青黛姐送?”
先不说贺家同不同意,就说他吧!
都打算把人追回来了,有献殷勤的机会不上等啥?
贺惊澜道:“她烦我,我送过去她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