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知道是谁。
这王八蛋又想干什么?她气的捶了一拳头床板,愤愤的起床去开门,“贺惊澜你不觉得你很烦吗?”
贺惊澜眼里飞快的闪过两抹受伤的神色,很快就变成了不好意思的忐忑,“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我刚铺床的时候伤口崩开了。”
这回他真不是故意的,他自己都没想到。
沈青黛鼻尖一嗅,果然闻到了股血腥味儿。
她真是欠他的。
“坐好。”
“好的。”
贺惊澜乖的很,连忙走到桌子跟前坐下。
张婶儿把绷带的结系在他胸前的位置了,沈青黛必须得半蹲在他面前。
她先前还没感觉,可刚凑近的那瞬间,她忽然觉得整个空间都变得逼仄起来,让她呼吸都变得艰难,就连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
她伸着嫩白的手指,去解绷带的结。
可太过于紧张了,指甲就划过了贺惊澜的胸膛。
瞬间——
贺惊澜喉咙一紧。
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也不由自主的绷紧。
两年了,除了梦里,她终于又再次离他这么近,没有再隔着老远的距离,听她声音冰冷的唤他表舅。
她的侧脸温柔恬静,看似特别镇定,可通红的耳垂却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思。
她害羞。
因为他。
这个年头产生的瞬间,贺惊澜的心跳就开始加速,呼吸的频率也变得急促,气息喷洒在沈青黛脸上,惊起她脸上细小绒毛的颤。栗,酥。痒的感觉顺着毛细血管,一直流窜到心里最深处。
她的手都有点儿抖,怕贺惊澜误会她故意占便宜,就着急的想要把绷带解开,可越着急手指越不灵活,急的鼻尖儿都有些出汗了。
馥郁的清香萦绕,她的指甲还时不时的划过他胸膛,就跟小钩子在挠似的,很快贺惊澜就败下阵了。
男人不比女人。
有些反应藏不住。
再这么下去她就该骂他流氓大耳巴子扇他了。
“张婶儿绑的太紧了,你这儿有剪刀吗?”
“用剪刀剪开吧?”
他低声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