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钱他本来就该给,凭什么不收呀?他几乎天天都跑这儿看闺女了,看的她都烦死了,她没问他要精神损失费已经够大方的了。
贺惊澜看沈青黛收了,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有句话叫做见好就收,真把人惹恼了就不好了。
沈青黛也没阻拦,包子喂狗还能看狗摇尾巴,喂他就只能看他碍眼了。
张婶儿无奈。
这对冤家呀……
唉……
她蒸的包子又香又软,配上咸菜和苞谷汁儿,那滋味儿真的是绝了,沈青黛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真饿了,连续吃了四个包子,还喝了碗苞谷汁儿,都感觉自己的肚子还没有完全吃饱,都给张婶儿吓到了,
“你吃慢点儿。”
“别噎到了。”
她拐弯抹角的提醒。
沈青黛当然没听懂了,随手又拿了个包子,“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儿。”
然后……
果然吃撑了。
感觉自己吃饱了,打算起来抱沈朝朝,换张婶儿吃饭的时候差点儿没能起来,肚子涨的像怀孕五个月了,感觉胃都被顶到胸口了。
可她要面儿,愣是忍着啥也没说,接过沈朝朝就去外面转悠消食去了。
张婶儿无奈的摇头,拿起包子慢慢的吃。
午饭过后没多久,沈青黛的肚子还没消下去。
外面就有人敲门。
咚咚咚的。
声音带着怒气。
那天回家门被拆了的阴影还在张婶儿心里,张婶儿听见砸门声心里就发慌,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就出来了,见沈青黛要去开门,连忙把她扒拉到自己后面。
“你别去。”
“我去。”
她说着就去开门,见外面站着的是沈玉珠,嘭嘭乱跳的心才放进肚子里,轮到沈玉珠心脏狂跳了。
因为张婶儿手里的刀,随着她开门的动作,恰好压再门板上,而且森森的寒光直冲她的脸,她要是再往前去点儿就要毁容了。
“要死啊!大白天的你拿着刀是想吓唬谁?”
沈玉珠跳脚的叫唤。
吓得脸都白了。
张婶儿记得,她上次是怎么对沈青黛哇哇乱叫的,对她也没有那么客气,“瞧这话说的,当然是吓唬那些没礼貌不会敲门的了!”
她阴阳怪气,收回刀走到沈青黛身后站着。
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