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唯恐天下不乱,就会趁机踩他的东西。
“咧咧啥呢咧咧?”
“还不赶紧帮忙?”
他扬声喊。
“来了来了。”
几人应了。
可路过沈青黛身边,却挡着嘴又低声道:“瞧瞧,他自己都嫌自己丢脸。”
“你可别嫌他,他就是找不到你太着急了。”
“你回去好好哄哄他,他在我们面前丢大人了。”
“他这人就是嘴硬,哥保证哥说的都是真的!”
……
一人一句,主题只有让沈青黛对贺惊澜好这条,好像沈青黛是个无情的负心汉,随时要抛弃贺惊澜。
给沈青黛整的,从脸直接哄到了耳后根,恨不得来股大风好好给她降降温。
可好不容易他们走了,贺惊澜却上了她这辆车,还坐在驾驶座的位置。
后座血淋淋的没法坐,她只能硬着头皮坐前面。
很快车子就发动了,夜晚的风从窗外灌进来。
卷走车内的血腥味儿,吹散沈青黛身上的热度。
她忍不住质问:“你把朝朝的事儿跟他们说了?”
否则他们怎么会对她一口一个嫂子弟妹的叫?
他们两年前都分手了,还嫁人了,他们不知道?
贺惊澜目视前方,轮廓分明的脸上溅了两滴血,让那张有些清冷的脸,多了几分狂放不羁的野性和痞帅。
“我没有。”
“他们乱叫的。”
别说他们俩还没结婚,就算他们俩结婚了,他也不会把这事宣扬出去,闺女来的毕竟是意外,他是男人,被说几句不碍事儿,可他不能让她遭受别人的议论。
“那你怎么不解释?”沈青黛有点儿恼怒。
贺惊澜轻笑,“你要我怎么跟他们解释?”
“无缘无故,我大半夜让他们找个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