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下就开始说话,女人都是边招呼小孩儿,边暗暗的打量沈青黛。
毕竟在座的各位,谁都没有贺惊澜和沈青黛传奇,两年前被父母逼着分手,女的嫁给别人还生了孩子,成寡妇了又兜兜转转在一起,在她们眼里,沈青黛是带着别人的孩子跟贺惊澜在一起,贺惊澜他爸是司令,谁的家世有他厉害?可他却对带娃的前任念念不忘,可不是走哪儿都让人好奇吗?
沈青黛落落大方的,任由她们的视线打量。
看就看吧!
能掉块肉咋滴?
沈朝朝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么多人,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直转,谁说话,她的眼睛下一秒就看谁,忙的不可开交的,小脸满是好奇。
从瑶坐在她身边,一直抓着她的小手把玩,感觉她哪儿哪儿都好的不得了,特别想把她偷回家。
“乖宝宝,你今晚跟姨姨回家家好不好?”
她低声问。
沈青黛笑了。
“好啊!”
“你把她带回去,今晚我就能睡个整觉了。”
可从瑶心动归心动,是真的不敢把她弄回去,半夜她要是哭着找妈妈怎么办?
贺惊澜就比较敢了,跟兄弟说话的空隙,还时刻注意着她们这边儿的动静儿,侧头凑到沈青黛耳边道:
“我晚上带女儿睡觉,你今晚可以好好休息。”
他眼睛还看着朋友,只嘴巴对着沈青黛。
薄唇擦过她的耳朵,带来低沉湿。热的气息。
刹那间穿进耳膜,像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电流,激的沈青黛全身泛起异样的感觉,呼吸变得急促,就连尾椎骨都酥酥。麻麻的,她连忙侧头跟从瑶说话躲避。
可从瑶又是个八卦的,看她直接从脸红到了耳后根就碰碰她的胳膊,神秘兮兮的问:“说啥悄悄话呢?脸红成这样?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喝到你俩的喜酒啦?”
说着她还挺期待的,毕竟这俩的真的不容易。
沈青黛尽力保持淡定:“我们俩有什么好说的?房间里面有点热而已。”
从瑶撇嘴。
死鸭。子就是嘴硬。
明明没提案都在不停的说说说,还没什么好说的,那她们俩每天说的都是什么?
菜都是提前点好的,她们坐下没多久就上齐了。
鸡鸭鱼什么的样样俱全。
毕竟是贺惊澜做东,他现在正高兴呢!骚包的很。
拿着酒瓶挨个给大家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