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桥淡淡说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陈中齐很不服气的说道:“我做什么了?”
“就算我做了什么,也是为了向你证明,我是有能力的。”
黄桂兰此时也说道:“老头子,你这样分配,对中齐也太不公平了。”
“他这些年,都在矜矜业业做事,你应该也看在眼里。”
“再说了,重明就只有静姝一个女儿,等重明和樊燕百年之后,这些资产由谁继承?”
“这些资产继承的人,是不是还姓陈?”
黄桂兰说的这些,陈连桥早就已经考虑过了,他一开始做的遗嘱,自己掌控的陈氏集团所有控制权和八成分红权都给了陈中齐,给陈重明只留了两成的分红权,还有一些其他资产。
陈连桥满眼失望的看着陈中齐,说道:“他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
“再者,不是我看不上他和云飞。”
“创业之初,我就给了他多次机会,可他从来没有成过事,原本陈氏集团的酒店业务,发展一片大好,他管了不到两年,不得不全部卖掉。”
“云飞我已经让他进公司两三年,没有任何建树,还要重明帮他擦屁股。”
陈中齐怒吼道:“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我们父子,自然看我们什么地方都不顺眼。”
“我会向你证明,我们绝对不是你眼中的废物。”
“云飞、吴芸,我们走!”
陈中齐的妻子吴芸还有些犹豫。
吴芸出身也不怎么好,陈家还没发达之前,就已经跟陈中齐结婚。
陈家发达之后,吴芸一心就想着怎么过富太太的日子,怎么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揽到自己这个小家庭。
平日她在外面嚣张跋扈,但只要回到家里,对陈连桥和黄桂兰那是千依百顺。
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这些年的表现,陈连桥是很满意的。
哪怕吴芸心里盼着他早点死,好分家产,只要她能在自己死之前孝顺,陈连桥也能理解。
在陈连桥看来,人都不是圣人,看一个人是否值得,不管他怎么想,只看他做了一些什么,也就是论迹不论心。
“中齐,我们好好跟爸说,不要动气啊!”吴芸劝道。
陈连桥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吴芸的话。
只要陈中齐不走,陈连桥会在自己四前,给黄桂兰多留一些资产。
黄桂兰偏心陈中齐,这些资产最终都会落入陈中齐一家的口袋。
至于陈中齐做的那些混账事,他也没打算追究,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陈中齐冷笑一声:“你讨好了老头十几年,他有给我们家多分一点么?”
“别痴心妄想了!”
“老头,你给的那些施舍,我们不稀罕!”
“云飞,我们走!”
“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定会让老头认清楚,到底谁才是陈家最有能耐的人。”
陈云飞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走到陈中齐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