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晚他才救过她,苏瑶让司机送去。
傅太太在家等她,一边带她去儿子房间一边说:“你可来了,我们这些人劝了半天他连药都不吃,这几天就劳烦你好好照顾他好吗?”
“嗯。”
苏瑶应了声,跟她去到傅景夜的房间。
却还没进门就先看到了傅臣裕。
他正站在窗口不知道想什么,听到她的声音转头去看她。
“你的手怎么回事?”
傅太太握她的手的时候才发现她手上缠着纱布。
傅臣裕的视线也定在她的手上,瞬间脸色阴沉。
“小伤,没事的。”
苏瑶说。
“没事就好,傅景夜,你媳妇我可是给你叫来了。”
傅太太看了眼**背对着大家装死的宝贝儿子说了句。
傅景夜稍微侧身,脸色的确很憔悴。
苏瑶走上前,“你怎么发烧了?”
“我,你的手怎么了?当时不是没事吗?”
傅景夜看见她两只手都缠着纱布,立即坐起来执着她的手询问。
苏瑶轻轻把手抽走,问旁边的阿姨:“退烧药呢?”
“在这儿。”
阿姨稍稍弯身,将药递上前。
苏瑶连装着药的小盘一起接过,看向傅景夜,“张嘴。”
傅景夜看她脸色也很差,眼下又人多,不忍多问,张嘴乖乖的被她送药吃。
傅臣裕站在窗口静静看着,心里莫名觉得好笑。
她竟然给别的男人喂药?
哼。
可是当下里,这房间里十几人,都在为让那祖宗吃药而愁苦,他也只得忍耐。
苏瑶又把水给他,轻声询问:“我的手不方便,你自己端了喝可好?”
“嗯。”
傅景夜特别乖。
苏瑶看他喝了药也心安了些,又拿起他的手臂看了眼,“伤口还痛吗?”
“不疼了。”
傅景夜看她牵挂的样子,心里一甜。
苏瑶留意到他的变化,这才发现她坐在他的**,不动声色的松开他,起身,“我还得去公司处理些事情,中午可能抽不开身来照顾你,你中午乖乖把药吃了,晚上我再过来陪你,如何?”
“你别耍赖。”
傅景夜盯着她说。
“这么多人都是见证,我怎么耍赖的了?”
她这话一出,傅景夜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