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洗澡,才刚把自己丢进浴缸里就发现自己缠着纱布的手上湿了。
她有阵子很爱惜自己。
跟他离婚后那三年。
哪怕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得破了块小皮她也会小心翼翼给自己包扎好。
她告诉自己,他不在她也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她像是非要做的很好证明给……
她看着自己湿了的手,突然什么都不想管。
只是通风的后窗户突然响了声,她下意识的转头朝那里看去。
“……”
穿着西裤跟白衬衫的男人一踏进来就看到那一幕,也愣住。
苏瑶更吃惊的看着来人。
嗯,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错觉了。
“你手沾水了。”
可是他突然到她面前,将她的手腕握着,把她的手举起。
苏瑶还傻傻的看着他,“傅臣裕?”
傅臣裕刚刚被她**又楚楚可怜的眸吸引,若不是无意间看到她的手沾了水他还在回味。
听到她这一声后他抬眼与她对视,这才发现她视线模糊。
他立即不高兴质问:“喝了几杯?”
“一杯。”
苏瑶下意识的回答。
他一向不喜欢她喝多酒,她要喝多他肯定得生气。
“你就作吧。”
傅臣裕瞪她一眼,无心恋战,只能先把她手上的纱布解开。
苏瑶缩了缩身子在水里,眼睛却是一直盯着他的。
“小偷。”
她想到他怕窗户,她该不高兴的。
“我能轻易爬进来,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你想睡我。”
他们第一天重逢她就看出来了。
他看她的眼神,就是想那些事。
傅臣裕一滞,血液都开始沸腾,一边把她另一只手上的纱布也解开,一边提醒:“你现在最好别提醒我这些事。”
假装君子也很累。
苏瑶不说话,只是想抱住自己的膝盖,以免被他强迫。
傅臣裕却因为看到水**漾的时候里面的情形而耳朵迅速蹿红,咬牙切齿道:“苏瑶,要是今晚我把你睡了,一定是因为你蓄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