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只相处了两年。
而他跟那个女人是青梅竹马。
可是她怎么能问呢?
一旦张开这个口,她就算输了。
她默默地咬住自己的唇瓣,让自己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
不能让他发现一丝一毫的,关于她想他。
傅臣裕帮她把手心里上药后还是叹了声。
她手心里的伤口没有半点愈合的迹象,甚至还有细微的鲜血珠冒出来。
只是抬眼就看到她在盯着自己,心情越发的烦躁,低问她:“想我了?”
苏瑶忽而心里发烫,静静地看着他。
“你把我弄成这样,我怎么洗澡?”
“那看来……”
傅臣裕突然解开衬衣袖扣,挽起袖口,大手在水里随意的**了**。
嗯,他的眼神更是直直的看着她:“洗一次五百,算你友情价,二百五如何?”
“我要报警。”
他骂人。
苏瑶顿时孩子气的红着眼要报警。
“嗯?”
傅臣裕质疑,他可从来不帮别人洗澡,这收费他自认为合理。
“你爬窗户进来的,你是小偷,并且你现在还想对女主人进行性,骚扰。”
苏瑶继续控诉。
“我可以解释。”
傅臣裕笑笑,从容不迫。
“你解释我听。”
她又趴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我爬窗户进来纯粹是想要试试你家里的安保状况,显然情况堪忧。”
傅臣裕娓娓道来。
“我们家的安保情况与你何关?”
苏瑶不服这解释。
“你与我有关。”
傅臣裕望着她,说着话人已经到她眼前。
她那醉的下一秒好像就要瘫软在浴缸里的样子让他担心。
苏瑶感觉到他的呼吸靠近自己,并未与他对视,而是专注的盯住了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