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小子可以?
傅臣裕一想到她对傅景夜耐心至极,还让傅景夜把他给她缠的纱布解开,他就像是要掉进醋缸里。
“你为什么来A城?”
苏瑶再也忍不住,问出这句话。
就这回,一次问个明白。
此后谁也不比在为谁胡思乱想。
断的干干净净。
傅臣裕望着她敏锐的清眸,两秒后淡淡道:“是你们A城人请我来。”
“不是为我?”
苏瑶又问。
傅臣裕听的一笑,放开她的手朝着里面走去,“不是。”
“所以傅总肯定也没有后悔离婚?”
苏瑶跟上去。
傅臣裕去了厨房,熟门熟路的拿出她的医药箱,转头看她较真的盯着自己,便道:“是。”
“很好,所以傅总肯定也没有心里放不下我?最近常常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过是看我可怜大发善心,是吗?”
她接着问。
也找好了托词。
她不是擅长玩感情游戏的人,她觉得其实他也不是。
他们在感情上都是过于死板的类型。
要就要,不要……
就断。
傅臣裕没说话,只是拿过她的手,将傅景夜碰过的纱布缓缓地解开。
苏瑶疑惑的看了眼,不知道他突然又解开干嘛,却是很快就看着他,“傅总,请你回答我。”
“要专心。”
他哽咽,只淡淡一句。
苏瑶眼里像是进了沙子,却还是认真盯着他,“我很专心,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傅臣裕还是沉默着,想要给她缠上新的纱布,苏瑶却用力的去推他的手。
“别乱动。”
他攥紧她的手腕,看着她掌心的伤口募地心口一疼,却转而只淡淡道:“让我先把这件事做好。”
苏瑶看他给自己缠纱布的认真模样,莫名想哭,嘴唇一抖,立即咬住,只能等他先把纱布缠好。
“傅景夜不会包扎伤口,以后别让他乱弄。”
他低声交代。
苏瑶一怔,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