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裕走前又说了句。
贺子诚心里骂了句靠,他这位好大哥显然把他当成什么强迫犯人了吧?
傅臣裕走后贺子诚松开她,端详了会儿,商议道:“咱们坐下聊?”
苏瑶点头,随他去坐下。
贺子诚还算客套,给她拉椅子,给她倒茶。
“谢谢。”
苏瑶的手轻轻放在茶杯上说道。
“客气,苏小姐觉得我怎样?”
“贺家大少爷的名声自不必多说,苏瑶很敬佩。”
“呵,那都是外面下传的,私底下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贺子诚说着又端详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白的发光。
也怪不得傅臣裕那么不放心,哎,小妖精。
长得水灵又漂亮,那双大眼睛一看他,他都有点害臊。
这种女孩,男人很难不动心,可是在A城,关于她的文章,可是传的不好听。
什么堕落风尘多年。
什么给人当小三,被包养。
如果不是她父亲得了绝症不得不找她继承家业,她这会儿还不知道跪在哪个男人脚边服务谋生呢。
不过是个贫贱的脏东西。
嗯,反正在外没什么好听的话,对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家千金。
吃完饭贺子诚送苏瑶回家,“那咱们互留个微信?”
“好。”
苏瑶觉得,说不定以后有求得着的地方,答应。
只是她要下车时,贺子诚突然叫她,“苏瑶。”
苏瑶转头看他,“贺先生有话请讲。”
“臣裕跟惠如要结婚了,我希望你别去捣乱。”
贺子诚看向她,客客气气的讲出这番,警告。
“知道了。”
苏瑶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
她早知道傅臣裕的朋友都是陈惠如的好友,但是没想到人家好到这地步。
……
这夜,天气预报是大到暴雨。
但是十点多,是中雨吧。
天气预报好像总也没准的时候。
苏瑶坐床边,一边利落的解开着洗澡时缠在手上的保鲜膜,一边静静听着雨声。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连纱布也解开。
突然眼前就浮现出他给自己上药时的情形,他总是很认真的做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