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瑶攥紧了包包带子,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隐忍克制着,把想跟他干仗的冲动给压下去,红着的眼却情不自禁的朝他看去。
是,她生气。
他凭什么这么威胁她?
“如果傅总真容不下我们傅氏,那我说再多也无益,告辞。”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受够了他的眼神凌迟,冷冷的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是的,她才不要再留下来受他羞辱。
既然他已经做出决定。
“你现在走出去这扇门,我保证你还不等到家就收到各大银行的催债的电话。”
“……”
苏瑶停了下来,在门口。
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不得不又转身,苏氏欠了银行多少钱她心知肚明,一旦有一个银行开头,那么很快别的银行便也会催款。
有时候,要一个企业死,只需要一片舆论报道。
她转身又走回去,主动坐在了他斜对面的沙发,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傅总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过来。”
傅臣裕霸道的坐在她斜对面,望着她不容抗拒的一声。
苏瑶早知道他的劣根性,却还是强自克制着脾气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手腕立即被握住,她下意识的想挪开。
傅臣裕黑眸定定的看着她,手没再动。
苏瑶却很快冷静下来,任由他再捏住她的手腕。
没有言语,只是渐渐地,她感觉到自己手腕上一股清凉,这才低眸朝着那里看去。
他沉着脸,却已经在给她手腕上的三道血痕擦药。
苏瑶眼眶一热,差点哭出声来,强自压抑住,可是下巴还是抖了下。
“不准再叫傅景夜碰你。”
他把她的手腕松开,把药膏拧起来的时候淡淡的一句。
是命令,不是商议。
苏瑶忍不住又朝他看去,“他什么时候碰我了?”
“你是真当我眼瞎了?下午他在医院,在我面前……”
傅臣裕气急,却话说到一半就停住。
是,太酸。
苏瑶也疑惑的看着他,但是想起来傅景夜握着她的手腕给她吹气后,便低低道:“他只是担心我。”
“轮得到他担心?”
傅老板又恼。
苏瑶不料一向装着绅士风度的傅臣裕这么大嗓门,惊的往后仰了仰。
傅臣裕看她疑惑的看着自己,立即又压了压火,不高兴的解释道:“我自然也不是担心你,只是你这么大个人自己照顾不好自己吗?”
苏瑶忍着心酸道,“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