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城,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一定要帮我多提醒臣裕,他要把苏瑶养在外面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他不能把她带回C城。”
陈惠如自认为作为正室自己已经够大度。
贺子诚听后却只问了句:“你以为苏瑶会想去C城?”
“当然,苏氏现在的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想抱紧臣裕这棵大树。”
“我却以为你看错她。”
贺子诚又说两句无关轻重的话就挂断,随即更是忍不住嘲笑了声。
贺家跟陈家的关系向来是交好的,他也一直是傅臣裕跟陈惠如的头号支持者。
可是现在,他却突然觉得陈惠如并不合适傅臣裕。
倒是苏瑶那个女孩子让他忍不住高看几分。
陈惠如挂了电话后突然有些疑惑,感觉今天的贺子诚有些不给力,然后又拨通另一个电话,那边接起后她很快柔声道:“伯母,我是惠如,想跟您去打高尔夫球,不知道您可有空?”
陈惠如约的是傅臣裕的母亲,约好后便立即动身。
是的,陈家跟傅家这么多年交往,她在傅家人眼前是有些分量的。
傅臣裕的母亲正跟傅臣裕父亲在高尔夫球场打完一局休息喝茶,接完电话后说道:“陈惠如要过来。”
“她跟臣裕的婚事也的确不该再拖下去了。”
傅臣裕的父亲傅衍州说道。
“可是她心脏不好,虽然他们家人说她能生,但是我总是心有余悸,要是他们结婚咱们家可是人丁单薄了要。”
傅太太于越说道。
“都是命,而且他们俩的亲事是上一代就定下的。”
他们不合适因为一个女孩子能不能生孩子就打断这段婚姻。
“我明白。”
于越点点头,道。
他们都是知书达理的父母,也认可了这段婚事。
陈惠如很快便找来,陪着于越还有傅衍州玩了会儿便有些心跳加快,于越见她悄悄地揉心口,便道:“好了吧,也不早了,不玩了,惠如今晚找我应该有别的事?”
“嗯,是有事情想拜托伯母的。”
陈惠如挽着于越走在傅衍州后面聊起。
——
苏氏办公室。
苏瑶从工厂回去后袁芬便立即起身,“苏总。”
“今晚沈女士的酒会我记得。”
苏瑶立即回了句,继续往里走。
“苏总,傅总在你办公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