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夜问。
苏瑶把包放在一旁,给他倒水端过去,然后才道了句:“好啊,前提是你别真的瘸了。”
“有你这话,哥养得好。”
傅景夜立即愉快道。
苏瑶想对他笑笑,却笑不出来。
等她从傅景夜的病房出去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心里沉甸甸的,一口气迟迟的舒不出来。
是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傅臣裕那张苍白的脸。
所以当她转身要走看到傅臣裕坐在靠墙的座位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住了。
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
于梦也追了过来。
苏瑶心一抽一抽的痛,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傅臣裕却突然站了起来。
刚刚他坐在这里,都听到了。
她跟傅景夜的四十岁之约。
呵。
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她好跟那小子快活是吗?
于梦因为苏瑶在便没急着上前,苏瑶因为于梦在,迅速收拾好心情低着头就往外走。
可是傅臣裕缓缓地扶着墙站了起来。头晕。
“砰!”
“傅总!”
“傅臣裕!”
他很快就再醒来,在他自己的病**。
苏瑶正在听医生说他的情况,医生看到他醒来提醒了句:“傅总醒了。”
苏瑶转身回到床边去,弯腰在他眼前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低声问:“你感觉怎么样?还昏不昏?头上的伤……”
“你是谁?”
傅臣裕疏离的眼神看着她问。
“……”
苏瑶瞬间脸色煞白。
“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找你,也但愿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傅臣裕低哑的嗓音里透着决绝。
苏瑶眼泪吧嗒掉了下来,却因为知道他没再失忆而缓缓地直起身。
嗯,他没事就好。
——
第二天一早,陈惠如赶往A市照顾傅臣裕的消息在网上传开。
苏瑶是晚上才见到她,在傅景夜的病房里。
她带了水果,一进门就看到傅臣裕跟陈惠如在里面。
傅臣裕坐在沙发里还是冷着张脸,听到门响的时候朝着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