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点点头。
傅景夜帮她报了警,警察调了监控,看到在她车上写字的是个很细瘦的男人,别的判断不出来。
停车场的保安看到后喊他一声,那人立即就跑了,很快无影无踪。
医院附近的监控坏了一个,线索就断在那里。
警察问她:“苏小姐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应该没有吧。”
苏瑶想了想,淡淡的回了声。
傅景夜说:“请你们一定尽快把人揪出来,这次他砸的是车,下次可能害得就是我未婚妻的命。”
苏瑶听的一滞,转头看他。
傅景夜就是这样,混账事做了一出又一出,但是正事上也能很认真。
“傅先生请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
警察很快离去。
傅景夜安慰她,“我给警局的负责人打过电话了,他们是真的会竭尽全力。”
苏瑶听后点头,“谢谢。”
“怎么谢?”
傅景夜突然贱兮兮的笑着看她。
苏瑶叹了声:“亲自主持你跟陈娇娇的婚礼怎么样?”
“……”
傅景夜顿时不高兴了。
“脖子上的牙印那么新,你可真是一刻也不闲着。”
苏瑶淡淡道。
她想难道男人在性,事上就是这么急不可耐?
瞧不起女人的是他们,分分钟离不开女人的还是他们。
傅景夜摸了把自己的脖子,“我认真,你若嫁我,我就戒掉外面那些床品。”
“那我怎么知道你明天是不是跟你另外一个女伴也说戒掉我这个床品。”
“你怎么会是床品?”
“从老祖宗那儿传下来的话,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别相信你们男人这张嘴。”
苏瑶说。
一小时后她离开,在电梯里遇到陈惠如。
陈惠如从外面进来,依旧带着她的小助理,见着她点头:“真巧,我下去给臣裕买点巨峰。”
苏瑶轻笑,沉默。
但是脑子里忍不住想,怎么又是巨峰?
助理看着陈惠如的脖子上,然后突然凑到陈惠如耳边小声,“你脖子上有个草,莓。”
陈惠如脑子里嗡的一声,转而却摸着自己的脖子害羞的解释道:“臣裕这个人,生病了也不安分,床事上更是像只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