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愿意帮我,但是我就得脱光了到他**去任他羞辱,这样也没关系吗?”
苏瑶转头看着袁芬问。
“我以为……”
袁芬突然说不出话。
她以为苏瑶跟傅臣裕之间应该可以做到需要帮忙时候就出手,不需要什么回报。
“你以为傅臣裕是大公无私的慈善家吗?商人就是无利不往,哪怕做公益也是。”
苏瑶说完后打开文件。
“我明白了。”
袁芬很快退出去。
不久苏瑶拿起手机,“帮我找人给市北的工厂估值,另外我母亲留给我的那套房子,卖了吧。”
她必须要撑过这段时间。
她已经做出孤注一掷的投入,苏氏能不能逆风翻盘,在此一举。
不过……
现在她最好再找别家银行帮忙。
陈惠如能在A城调动关系这件事其实是让她很吃惊的。
可见陈家的根基多扎的多深。
陈惠如的叔叔陈清风在A城也是不简单的人物,恐怕这些银行催款催的紧,是这个人的功劳了。
而她呢?
她父亲一死,她成了海边无依无靠孤独的小树苗,随时有被海水冲断的危险。
中午欧阳小雪突然给她打电话,“有人给咱们投稿。”
“关于我?”
“我看着颇像。”
欧阳小雪看着那个稿子挑了挑眉,不自觉的说起,“说一个富二代被追杀逃到一个夜场所女孩家里失忆,女孩一眼认出他是富二代便悉心照顾骗他感情跟他结婚,后来富二代家里妻子找上门唤醒富二代,夜场所女孩不肯离婚甚至给他妻子投毒试图害死他妻子,并导致他妻子流产的故事。”
苏瑶听完有点疲倦的摸了摸额头,道:“你看着办吧。”
“苏瑶,陈惠如真的流过产吗?”
欧阳小雪关心的是这件事。
她知道苏瑶不可能想要杀人,她只好奇陈惠如跟傅臣裕到底有没有夫妻之实。
“我不清楚。”
苏瑶说完挂了电话。
她不愿意再想起三年前的事。
晚上沈月华请她吃饭。
在华清路私房菜馆。
沈月华见她心事重重的,便问道:“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