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越沉默着,并没有急着接话。
陈惠如继续说:“我叔叔现在还被关着,苏瑶不知道跟臣裕说了什么,想要让我叔叔坐牢,可是伯母,其实我叔叔没怎么她,而且也已经得到了教训,您看您能不能帮忙给A城那边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放了我叔叔?”
“打个电话倒不是什么难事。”
“伯母,求您,我保证已经尽可能的给咱们傅家多生两个小孩。”
陈惠如听到于越声音里的迟疑,立即跪在地上对她保证。
“咱们一家人,不过一个电话的事,你快起来。”
于越立即去扶她,只因她一颗真心在傅家。
“谢谢伯母。”
陈惠如感激不尽的模样。
于越无奈又宠溺的拍拍她的手,立即回房间去找傅衍州,“惠如的叔叔被抓了,A城那位,我打给周局怎么样?”
“嗯,为什么被抓?”
傅衍州放下手机,摘下眼镜问她。
“说是因为惠如跟臣裕的婚事一直没办怪到苏瑶身上了,但是应该就说了几句恐吓的话,没干别的。”
“那怎么被抓了?”
傅衍州问。
是的,他虽然一向儒雅,但思虑周密。
“我听惠如那意思,是苏瑶找你儿子非要她二叔做几年牢出气?”
于越想着陈惠如的话,自己理解。
“那这小姑娘未免太小气,你儿子也未免太不懂事,我给老周打吧。”
傅衍州说着又拿起手机。
但是那边周局接了电话却道:“老傅啊,不是我不愿意放人,只是你家公子弄了好些陈青风为非作歹的罪证给我,这陈青风就算不把牢底坐穿,最起码也够他判二十年。”
“什么为非作歹?不是就绑了一个叫苏瑶的小姑娘恐吓了几句?”
“恐吓?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小姑娘被打的浑身是伤,衣服都撕烂了。”
“这是怎么回事?”
傅衍州听的皱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还能怎么回事?是正经八百的强,奸。”
周局敲着办公桌认真说道。
“……”
傅衍州脑子里嗡的一声。
“而且你儿子说了,谁求情也不行,我要不秉公办理他就要上告我的。”
周局在傅衍州沉默的时候又多说了几句。
傅衍州挂掉电话之后又仔细思量,于越看他不说话,就问,“周局怎么说?”
“说不是恐吓。”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