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裕说着便又将她的一双手抵住,更强势的去吻她。
黑暗里,男人的亲吻越是狂热,她更是无动于衷。
她不懂,为什么是现在。
过了三年多,他才又后悔?
他每次那么亲密的叫陈惠如,她都有种自己在被羞辱的感觉。
陈家人几次三番害她,前不久她差点被陈惠如的二叔强,奸,今天又差点被宋云找人杀害……
他要真的还在意她,就不会再跟陈惠如来往。
傅臣裕缓缓地停了下来,因为她不给他丝毫的反应。
她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强,奸犯。
尤其是他不小心触摸到她眼角的泪痕的时候,他更觉得自己真禽,兽不如。
曾经他们在彼此的身体上互相愉悦对方,也愉悦自己,而如今呢?
他利用她父亲的名声逼她跟他复婚,现在又逼她跟自己做,爱?
傅臣裕突然厌恶的从她身上翻了下去。
他是生气的,生自己的气,也生她的气。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必勉强。”
傅臣裕说着便起身离开。
而苏瑶也只是转过身静静地侧躺在这张陌生又冰冷的**。
这几年她总能在一些人面前感觉到自己的人微言轻。
可是他傅臣裕,是让她最痛心的。
曾经温文尔雅,对她宠溺至极的傅臣裕,大概真的死了。
苏瑶听到关门声,心口一讷,好久才能再呼吸。
她想他大概会去找陈惠如吧。
医生说陈惠如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他气息一滞。
那么他又何必来找她?
他就该一直守着陈惠如才是。
苏瑶不自觉的攥紧了自己怀里的被子,她讨厌这种为他心疼的感觉。
他早该没有办法让她再难过的。
可是……
她就是生气,委屈,她想不通,他要真是后悔离婚,为什么不干干净净的来找她?
而是带着另一个女人未婚夫的身份再出现在她面前。
苏瑶莫名的就气息颤抖,满脸是泪,好在是在昏暗的环境里。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
当年遭受背叛,白天里跟父亲假装强悍的对抗,晚上却偷偷地躲着角落里哭。
她没想到自己未来竟然也会步了母亲的后尘。
直到一道猛烈的开门声,她立即止住了所有声音。
刚离开不久的男人又回来,脱了衣服便直接钻到她没什么温度的被子里,“老子才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