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需安慰,可是当她打开那扇门……
“孝扬哥,你好棒。”
“乖,再浪点。”
“那你答应我离开惠如姐姐。”
“人家看不上你孝杨哥,只有你稀罕,咱们明天就去结婚,嗯?”
“孝杨哥,明明爱你。”
室内客厅里传出来男女混合的喘,息声,她知道那个女孩,一个刚进圈子的小妖精,连这么个小透明都敢勾搭她陈惠如的男人?
陈惠如踹开门便大步走了进去。
沙发里的人紧紧地楼在一块,卓孝扬看到她进来,给女孩盖上自己的外套,起身一边给自己套裤子一边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是我陈惠如的人。”
陈惠如走过去,剜了一眼那个女孩,然后抬手就要打她。
卓孝扬却迅速拦住她,用力攥着她的手反驳:“我记得你说过,我们不过是**,这常欢愉是你提出开始的,现在我来喊停。”
“什么?”
陈惠如以为他会是自己永远的备胎,只要她招招手,他就会乖乖的来服侍她,没想到他竟然也敢对自己喊停。
“我跟明明是很正式的恋爱关系,并且会很快结婚,以后别再来我这小破地,我送你出去。”
卓孝扬说着便握着她的肩膀强行将她往外带,从始至终没有让她侮辱到沙发里盖着他外套的女孩。
“卓孝扬你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小妖精。”
“这里没有妖精,只有未来的卓太太,请你放尊重一点。”
卓孝扬将她推出去,大喝了一声见她终于安分,退进去,关门。
陈惠如却还愣在那里,傅臣裕早在三个月前就警告她对苏瑶放尊重,现在连卓孝扬也要她放尊重,她陈惠如高傲了一辈子,最终却如此受辱吗?
前不久卓孝扬还向她求婚,被她给拒绝了,没想到转眼他就翻脸不认人。
而对卓孝扬来说,这却是一种解脱,他终于可以走大路。
——
跟奶奶过完生日后已经快半夜,傅臣裕回到房间看到偌大的卧房里没有人,朝着洗浴间走去。
苏瑶正在摘耳环,从镜子里看到他墨色的身影。
今天他穿的是件黑色的衬衫,依旧是宽松舒适的料子,看上去整个人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沉暗,刚回来就被老太太骂了一顿,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吊丧的。
嗯,长辈们依旧不喜欢小辈穿一身黑色。
可是他穿着是真好看,苏瑶随着他的靠近而心怦怦怦的狂跳起来,好像急着去跟什么相互辉映。
“我帮你。”
他走到她旁边,手代替她摘另一只耳环的手。
苏瑶感觉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不由自主的脸也发热起来。
只是不经意间看到镜子里他在帮自己摘耳环的样子她便要发狂。
大约四年多前她第一次戴耳环,其实是他帮她戴上去的,她试了好几次都不行,他上班回来,立即洗手帮她。
那时候他们还未确认情侣关系,他的手一碰上她的耳朵,她的耳廓便通红了,紧接着整张脸也是。
她不能日日夜夜都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却无动于衷,而他,其实也不能。
当时给她戴上耳环,两个人的脸都热得不行,他的手迟迟的没有从她的耳垂拿开,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