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巴掌。
阿木立时带着一队人马,从不远处的沙丘后头转了出来。
这队人皆骑乘骆驼,身上套着粗陋的皮甲,手持长矛。
虽说装备简陋,队列也谈不上严整,但那股子不加掩饰的凶悍,却让那使者眼角狠狠一抽。
“阁下……竟在这大漠之中,练出了骑兵?”
使者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这可不是寻常的牧人,瞧那架势,分明是受过操练的兵卒!
“嗨,瞎胡闹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周墨随意地摆了摆手,紧接着话锋又是一转:
“使者大人,若不嫌弃,不如留下用顿便饭?”
“我们这儿的烤羊肉,滋味尚可。”
宴席便设在露天之地,菜式简单,分量十足。
酒喝了三巡,周墨冷不丁地将视线投向了混在流民堆里的那个汉子,脸上挂着笑:
“这位兄弟,我瞧你天庭有些晦暗,莫不是近来水土不服,肠胃有些不爽利?”
那汉子闻言,身子一僵,连忙欠身道:
“多谢少爷挂怀,小的……小的身子还成。”
“哦?当真?”
周墨端起了面前的酒碗,嘴角勾了勾:
“我这儿恰好有些特制的药酒,专治各种不服。”
“来人啊,给这位壮士满上一碗!”
话音刚落,便有周墨的心腹端着一个大碗快步上前。
碗中盛着满满的**,颜色着实有些一言难尽。
那汉子看着那碗酒,脸色唰地就白了。
尔羌汗国的使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眉道:“周首领,这是何意?”
周墨哈哈一笑。
“使者大人莫怪。这位兄弟,不是我们绿洲的人,而是贵国派来的探子吧?只是,他带回去的情报,怕是要让贵汗王失望了。我们这儿的灵泉啊,是真的快枯竭了。”
那汉子面如死灰。
使者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