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遇到太多这种事情了,头疼的按着太阳穴,转头看向自己师弟。
季澈看了眼九姐姐,又看了眼周淮安,忽然觉得两人要是真能在一起,也是一段好姻缘。
季昌国有些犹豫,这程锐明显就是看上了,若是提出结亲,估计这事儿就成了。
但是人哪有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季仪言去宣化侯府是季晴敏强要去的,不然早就指给个有助力的官员了。
现在若是再往那儿送,岂不是又少了个助力?
于是他没看程锐,反而看向了周淮安道:“久闻周大人才情卓绝,画作一流,之前有幸赏过一幅。本侯这女儿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不知能否请周大人在玉娆面好后,帮玉娆画幅画,也好与人想看不是?”
周淮安牙关紧咬,勉强扯出一抹笑来道:“季侯爷说笑了,下官再怎么说也是外男。澈儿是姑娘的弟弟,作画更是得老师亲传,最擅人像,就让澈儿来画就是。也方便,也省得传出闲话,辱没了姑娘。”
季玉娆心中松了口气,但下一秒,程锐便将手中折扇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大吓了人一跳。
程锐一扫周淮安,又看了眼低着头不说话装透明人的季玉娆冷笑一声:“本公子是不擅长作画,没法子给姑娘画肖像了,既如此,便不多打扰了。”
说罢,程锐撩袍便走,丝毫不给季昌国面子。
季昌国心里犯难,就想着不得罪不得罪,结果还是得罪了,一时之间顾不得旁的,赶紧追了出去。
季澈见人都走了,赶紧跑到季玉娆身边,门外的夏蝉也跑了进来,用自己将季玉娆与周淮安隔开,老老实实行礼。
季玉娆握住季澈的手,一瞬间便红了眼眶。
“好…都长这么大了…之前还是小豆丁呢…”
季澈笑嘻嘻的挠挠头发,季玉娆赶紧从袖中拿出个小布包,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这边,急急忙忙塞进了他手里。
季澈赶紧摆手道:“不行,不行,澈儿已经是大人了,怎能要九姐姐的东西?”
季玉娆蹙眉压住季澈的手道:“什么给你的,这是给娘的,你拿回去。”
季澈坚定的摇摇头道:“娘亲那边我会给娘亲赚来,九姐姐…”
季玉娆看说不过,便直接塞进了他怀中,随后看向周淮安,屈膝行礼道:“多谢周大人对澈儿的照拂。”
周淮安起身颔首,双手平行交叠回礼道:“澈儿是我师弟,自然当多照拂。”
季玉娆看了眼夏蝉道:“听钱嬷嬷说过,你就是夏蝉姑娘吧?”
夏蝉赶紧点头道:“九小姐。”
季玉娆摸了摸身上,随后有些窘迫的道:“我给言儿准备的东西,此次匆忙没来得急带出来。”
说罢,摘了腕上一镯子塞到夏蝉手中道:“这个,你帮我给言儿送过去。她最近怎么样?嫡姐可有为难她?”
夏蝉刚要开口,季澈便拉住季玉娆道:“九姐姐,以防人多眼杂,你和夏蝉先离开,不然,师兄在这儿,万一传出去什么,对你们都不好。你想问的,想知道的,路上再问夏蝉就是。”
季玉娆知道她现在必须避险,点了点头拉着夏蝉往外走,一路都是小声的询问季仪言的情况。